刘成栋也有点担心,但仔细想了想计划觉得没什么问题,也就放下心来。就是因为担心李想迁怒于素素,他才推动熊嫂过去提亲。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本来是见见血就好,但谁让咱们寨子又是铁矿又是土高炉呢,有些寨子已经盯上咱们了。日子红火是好事,但没本事保护自己就是祸事了!”刘成梁一向负责打听消息,提醒众人其中的风险。
刘盛一听就火了,“娘的,刚过两天好日子就不安生!西边大山里不是没好东西,药材,猎物,实在不行辛苦点也能开垦山地过日子。自己不争命却想抢咱们的食,看谁敢伸爪子!”他在铁矿和匠户营工坊都有自己的股份,当即火冒三丈。
“各有各的路,成梁辛苦一下,留在山寨盯紧了。现在素素和李想的关系订下了,就不信老黄那厮还忍得住!“刘成栋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要在临走前把老黄和赵疤子的问题解决,并准备留下刘盛和年老伤残的兄弟保护山寨。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
老黄确实是忍不住了,这次山寨进攻勋阳府城寻求招安就是他唯一的机会。否则等到山寨顺利招安,李想那厮迎娶刘素素之后,就没他什么事了。老黄曾经也为了寨子拼命流血,但他觉得自己能做得比李想更好。想到秀丽的大小姐,老黄心里就是一阵火热。下定决心后,老黄让自己的亲信通知黄立仁做好准备。既然这次主要依靠外力,那就把山寨的利益多分一些出去好了!
上元节晚上,郧阳城内,街上热闹得紧。郧阳厢军都统张天垒正在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致仕礼部侍郎黄立仁,十堰州百姓又恨又惧的黄家家主。
张天垒震惊于黄立仁带来的消息,他眉头微皱道:“此消息是否有误,哥老寨末将也了解一些。刘成栋号称忠勇传家,怎会进攻郧阳府城呢?这没理由啊?”
“忠勇传家?忠勇到落草为寇了吗?至于理由,张都统难道不知杀人放火受招安的说法?”黄立仁不屑地哼了一声,还以为这个武夫想提高价码。想起蔡京在朝中面临的不利局面,黄立仁必须把据说跟李纲和虞允文都有联系的刘成栋捏死,不让其有翻身之日。“张都统可知,最近从郧阳府城流出的大量铁器和称为羽绒服的东西?”黄立仁为了让自己向来看不起的武夫卖命,只好出血本。
张天垒听到这里顿时两眼放光,作为负责地方平安的厢军都统,怎么会不知道这些。“羽绒服和防寒服末将倒知道是哥老寨搞出来的,难道那些铁器……”
“不错,传闻中的富铁矿也在哥老寨。只要把刘成栋留在郧阳城下,哥老寨唾手可得,到时哥老寨的出产都统可以占三成。”
“成交!”
……
回到郧阳城的黄家别院,黄立仁正享受着小丫鬟的服侍。“老爷,难道真要给那个武夫这么大份额?”黄管家站在下首,好像在为主家鸣不平。
“不仅是张天垒,还有郧阳府令,判官那几个,人情处处是文章啊。”黄立仁似在感叹,又似在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