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光头,怕了吗!”秦殇嚷嚷到。
大汉没有理会,他转身向后一拱手道:“顾大人。”
大殿内,成蟜正着急地踱着步,“传信的人都死去那了,查清楚没有。”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走了进来,“禀告大王,查。。。查清楚了,有四个人从天上乘飞鸟而来,禁卫已。。。已赶了过去,听说。。。听说其中一人自称是赢政。”
“赢政!是他,那个贱人的儿子,竟然敢在本王登基之日前来。也罢,省得我再花时间去找你。“传我口谕,让他们留活口。”成蟜脸上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大王,此事怕不是这么简单,王城内守卫森严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而偏偏选这个时候,怕是。。。”一个大臣上前说道。
“王城内尽是禁卫,要是连几个宵小之辈都抵挡不住要他们何用。”成蟜不以为然的说道。
“蔡丞相,何意面露难色莫非连你也认为禁卫挡不住他们成蟜盯着蔡泽问道。
“大王所言极是,是臣等多虑了。”蔡泽拱手一低头脸上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神色,一闪即逝。
殿外
“鸿泰,何以耽误这么长的时间,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一个身材挺拔,一脸英气之人问道。
“顾大人,是顾承业大人来了。”几个倒在地上的卫兵齐声叫到。
“回禀大人,是奴灵者。”大汉回复道。
“奴灵者,能与你一战应该也不是泛泛之辈。”顾承业用手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秦殇。
“我乃王城禁卫队长顾承业,来者何人,报上你们的名号。”顾承业朗声问道。
“吾赢政,庄襄王之子,乃下一任秦王。”赢正双手交叉于背后正色道。
“有何凭证”顾承业没有急于否认。
“吾之生母赵王后就在城内,让她出来一见便知真假。”赢政也不着急。
“赵王后因假传圣谕,现正囚禁于大牢之内,新任秦王正在殿内举行登基大典,你等暂且跟我下去,身份之事日后大可慢慢查个明白。”顾承业显然也有所顾忌,不敢贸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