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彦沐风,不管你是何用心,本王都不会让你得逞的,别忘了,我才是天选之人。”南昊雍不可一世睥睨着眼前之人,好似格斗场上的胜者,睥睨自己眼前的猎物一般。
“王上多虑了,臣用臣的性命担保,此女子并不是那白衣祸世,祸国殃民的妖女。”虽说天子发怒,普通臣子必会诚惶诚恐,忧其项上人头不保。可彦沐风依然冷静自持,不乱章法。
“哼。”南昊雍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彦沐风这一张风轻云淡,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嘴脸,明明他才是当今天子,才是一呼百应,无比尊贵的王上。可,只要在彦沐风的面前,他常常会有不自觉的自卑感,好似自己就如跳梁小丑一般,在彦沐风面前丑态百出。
不过,今日南昊雍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想不到彦爱卿竟会如此看重此女子的性命,真是有趣。”
直接忽视掉对方略带探究的目光,彦沐风道,“臣不愿夺取任何一个无辜者的性命。”
“无辜者?”南昊雍轻笑一声,“呵,但愿如此,否则,到时候彦大人就别怪我无情了。”
“这次天降异象之事,本王暂不治你欺上瞒下之罪,若他日东窗事发,引发祸乱,本王定会追查到底。”
“臣谨记。”
待彦沐风离开御书房之时,已是酉时。
“红愿姐,这姑娘怎么还昏睡不醒啊?”水墨左看看,右看看,那昏睡之人面色红润,而身上又无明显的外伤,若不是先前得知,她还真以为这只是一个睡着的姑娘。
“应该就在这几日就会苏醒过来,你多做留意即可。”
水墨再次打量了一番那昏睡的姑娘,疑惑道,“红愿姐,大人为何要救她呢?难不成真如外界传言的那般,这个姑娘是祸世妖女,而大人救下她,只为给,给王上一个下马威?”
“休得胡说。”
红愿厉声道,“大人的心思,岂是你我能随便揣测的?”
“对不起,红愿姐,是奴婢失言了。”
红愿幽幽的盯了水墨半晌,才问道“水墨,你来祈心阁有多少日子呢?”
水墨回道,“已有半年。”
“既已有半年,为何你还是学不会这阁中规矩,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不该问,你都不懂吗?”
红愿阴戾的眸子,危险又充满警告的话语让水墨心中一寒。
“咚”膝盖跪地的声音传来,水墨略带哭腔的求饶道,“红愿姐,奴婢知错了,奴婢认打认罚,还请您不要赶奴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