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特挠挠头,努力回忆道:“唔……略有耳闻,但不清楚。”
迈尔斯成竹在胸的道:“陛下,西弗尔当年在先皇麾下服役。明斯克堡一战他和先皇率部救援被围困的安德烈公爵。
但部队去得晚了,以致公爵以身殉国。玛格丽特自此便记恨上了他们。
先皇殡天后,玛格丽特把恨意全都转嫁到西弗尔一人身上。迫于时局,她才不得不与西弗尔合作,但这种联盟关系貌合神离。只要有一能言善辩之士摇唇鼓舌,三言两语就能将其破坏殆尽。”
格兰特紧紧盯着迈尔斯:“你想怎么办?”
迈尔斯说道:“陛下可写一封书信,先声称对伪帝葛罗本无敌意,但西弗尔此番杀戮甚多,您必须为死去的将士报仇。
然后您再联合瑟里芬奇共同出兵攻打西弗尔,他独木难支则必败无疑。”
这番话语调坚决,不容半分质疑。但格兰特毕竟也是久经政坛的老手,他发现计策中了一个致命的缺陷。
格兰特迟疑的问道:“但是……玛格丽特能相信吗?”
迈尔斯随手从身旁的棋盘上抓起一粒棋子,赫然是颗黑色的“后”。
“不管相不相信,玛格丽特都一定不会救援西弗尔。她气量狭窄,睚眦必报,为人又极信宿命。西弗尔今日的处境和当年安德烈公爵一模一样,若是他也死于无人救援,玛格丽特定会相信是上天的安排。
在她看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伸张正义的最好方式,因此一定不会插手。”
格兰特沉吟道:“计是好计,但玛格丽特未必就会按兵不动吧?”
迈尔斯阴鸷的一笑:“当然不会。我料她必会在咱们大败西弗尔之际强渡断头滩偷袭我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