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义愤冲上巴塞尔的胸膛,他大骂道:“你也不想想老百姓为什么变成灾民!还不是被你这暴君逼的!”
皇帝冷冷答道:“那又能怎样?朕身为一国之君,莫非做什么事前都要想想那些平民吗?
况且,你们觉得吃人很恶心,真是幼稚……要知道,人类的一切道德观都要建立在生存的基础上。所谓道德不过是为‘生存’辩护的说客。
赡养老人是种美德,那是因为每个人都会老。你们赡养父母,不过是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够得到赡养。某种道德如果没有‘生存’这个前提,那它毫无疑问是伪善!
试问,你们这些人里又有几个是吃素的?虫子、泥鳅被鸡鸭吃,鸡鸭又被人吃;高级生物把低等生物当食物,这本是生存的铁律,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道德会因此谴责当事者。
否则你这么有正义感,怎么不见你去为死掉的鸡鸭喊冤?”
巴塞尔喝道:“一派胡言!你吃的是人,可不是鸡鸭!”
阿卜杜依二世目光灼灼:“在我看来,这二者差别不大。况且如果没有人类的鲜血来供奉我,我就会失去长生不老的力量。一个不会长生不老的神和死掉也没什么两样。因此我需要不断进食来维持这种年轻的状态。相信你们已经见过外面那片‘牧场’了,那是我日常膳食的来源。”
巴塞尔和西蒙对视一眼。他们烧掉的干尸原来都是皇帝的粮食。
“但是,”阿卜杜依二世继续说道“每天光吃些一成不变的东西难免会感到乏味,因此我偶尔会换下口味,吃点新鲜食物。”
他忽然微笑起来,用舌头舔舐一下白森森的牙齿道:“你们俩看起来很健康,味道应该不错……”
两人感到一股寒意如同蜿蜒的毒蛇爬上脊背。
西蒙刷的拔出长剑,指着皇帝的鼻子道:“想拿大爷我当晚餐,也不看看自己长没长那么好的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