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国战争(二)

投完毒以后我不等确认结果便逃走了。因为我知道伊弥尔帝国已经烂到根里。法律不但不会惩罚有钱有势的人,更是对他们摆出一副近乎谄媚的面孔;但对普通百姓它却总是显得威风凛凛,神圣不可侵犯。

我父母的死无人问津,但富户一死他们一定会追查到我身上,等着我的只有绞刑架。我连夜逃入大漠,几天之后便迷失了方向。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一位夏拉尔老人救了我。他就是我的义父,巴塞尔的岳父,上一任族长哈马吉。

老人对我视如己出,让我和他的女儿其其格住在一起。我们相处的很融洽,以姐妹相称。我以为我又能拥有一个家了,但事实证明这只是一个虚妄的幻想,我这样一个有罪之人根本不配获得这些。

某天,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跌跌撞撞的来到我和姐姐的帐篷前。这个人就是巴塞尔;当时他刚刚逃出竞技场,没人不知道他的事情,我就不赘述了。

他请求我们为他包扎,我很警惕,没有同意。但姐姐是个善良的人,她找到伤药为巴塞尔处理伤口。我发现姐姐一直注视着巴塞尔的眼睛,她的手也在轻轻颤抖。我们把巴塞尔交给父亲后,我问她:‘其其格,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这个男的。’

我姐姐脸红了,她答道:‘是的妹妹,我喜欢这个男人。我见到他第一眼就知道以后要做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

第二天我又去问了问父亲的意思。巴塞尔很勇敢,也很有头脑,因此父亲也对他赞不绝口。这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他们两个月后便结了婚。但我对这位姐夫却保持着一种异于常人的警觉。

几次死里逃生的经验告诉我这是个危险的男人,比杀害我亲生父母的那些歹徒还要危险。他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惜动用任何手段。

一开始,姐姐和巴塞尔的婚姻还算美满;但慢慢的问题便来了,她开始跟我抱怨姐夫对她不够热情,每天只想着治理部族的事情;后来抱怨变成了控诉,她告诉巴塞尔很少尽丈夫的义务,也许他根本不爱她。那个他挚爱的女人,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珍爱的人已经被他亲手扼死在别的贵族的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