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夫人,膳食准备好了!”外头温玉带人摆好了晚膳,听到里面自家侯爷夫人的对话,真想捂脸走开,那还是平日里冷着一张脸的侯爷吗?
苏元暮再与温沉扬生气,也不会亏了自己的肚子,掀帘出去,在霜墨的服侍下净了手,头也不抬的用起晚膳,温沉扬眼里的笑意更浓,一时屋里的气氛也都平和了。
苏元暮心里想着事,一时不慎吃多了,用了几口茶便提着双锏去了都统府的练武场,温沉扬也不阻拦,靠在里间的软塌上看了会书便上床就寝了。
苏元暮舞了一套锏法,出了一身汗,这才回去,由着几个丫头服侍着洗浴完,霜墨看了眼亮着灯的大屋,小声道:“小姐,侯爷像是安置在这里了。”
苏元暮想了下道:“把西厢房收拾出来。”
霜墨服侍着苏元暮在西厢房躺下,小声道:“小姐,奴婢就在外间守着,小姐安心睡吧!”
苏元暮闭上眼睛,听到霜墨出去,睁开眼看向窗外皎洁的月色,眼里泛着盈盈泪光。
苏元暮作为苏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被众人捧在手心,苏家的后院又是极为简单清静,父亲苏楚怀与母亲相亲相爱,不曾纳过一房侍妾,等到苏元暮成亲的时候,除了四哥游历在外没有成亲,其余的三个哥哥都已经成亲几年了,三个哥嫂感情也都很好,有父亲做榜样,三个哥哥也都不曾纳妾娶小。
苏元暮以为天下大多数的夫妻都会像自己家夫妇哥嫂那样,同居一处,彼此情投意合。直到嫁到岐山侯府,苏元暮才知道,原来大户人家的夫妻是不住在一处的。
刚成亲那会,苏元暮与温沉扬也是夫妻恩爱,蜜里调油的过了些日子,唯一让苏元暮不满的就是温沉扬白日里除了上朝,回府侯便基本待在前院的书房,侯府又有规矩,女人不能去前院,苏元暮每日清晨醒来看到的都是一个冰冷的枕头。
那时苏元暮贪恋温沉扬的陪伴,在温沉扬那里耍了几次小性子,温沉扬也有心想多陪着苏元暮,几次沐休便整日都在荷香院与苏元暮胡闹。
可这样一来第二日苏元暮去婆婆江氏那请安都会受到婆婆的刁难,还有后面两三日不见温沉扬踏进荷香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