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苏元暮到了军营外面,温沉扬也赶了上来,打马走到苏元暮跟前说道:“苏同知马术精湛,本官都差点跟不上来,不知苏同知打算先带本官从何处巡查?”
苏元暮不解的回头看向温沉扬,又不敢对上温沉扬的眼睛,便垂下眼皮道:“属下不懂大人的意思。”
温沉扬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本官在都统府布置事务的时候苏同知在想什么,难道没有听到你今日的任务便是陪同本官巡查校场吗?”
苏元暮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感觉到嘴里有血腥冒出来,终于还是抬眼看向那张永远会让自己忍不住心跳加速的容颜。
“怎么?苏同知真没听到本官的话?”
“为何是我?”
苏元暮从头到脚的冰冷起来,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话。
“凉州这么多的官员,为何要让我这个大人眼中的泼妇,毒妇,蠢妇,疯妇陪同,大人这会子不怕污了您的眼?”
苏元暮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的话依旧细弱声小,可温沉扬还是一字不漏的都听了进去。
温沉扬没有了之前的笑容,脸色变得灰暗,正要开口,苏元暮却已经转身大步向校场走去。
温沉扬没想到自己昔日口不择言,一时气恼责骂苏元暮的这些话如今从苏元暮的嘴里出来是如此的刺耳。
两年前因为淮南盐运使苏楚怀夫妇从京城探望女儿苏元暮返回扬州的途中遇到山洪身亡,苏元暮在此后不久便彻底与自己撕破了脸皮,甚至在温沉扬会客的时候提剑冲到书房乱砍乱刺,让温沉扬沦为京中同僚谈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