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内的桑桑,立马开心了,再无不甘不愿。
跟法屋外貌完全大相径庭的内饰:悬有画,置有琴,设有香。白玉卧榻,红泥小灵炉,酒樽沏壶,可酒可茶,应有尽有。外貌有多大俗,内饰就有多大雅。桑桑再次对颜玉的审美有了信心。
这是一只有古典强迫症审美的妖狐。
对内外差异如此之大的法屋,颜玉只评价:炼制法屋的炼器师一定自相矛盾,心理变态。
从空间取了一储物袋上品灵石,顺带把法屋控制权都交给了桑桑,毕竟破渊地界桑桑要比她熟。
插槽处投了两块上品灵石,金光法屋呼啸而起,拖出一道亮眼的金色光带,的确拉风。
不要问为什么要奢侈地用上品灵石,实则是颜玉去魔器殿之前,真的穷得只剩下了灵石。当初开启空间时,颜玉曾深深地怀疑,楚扬生母是不是把一条极品灵石大矿挖了,装进了空间。几座堆得山丘一般的灵石高耸,绝大多数达到极品。除了极品和上品,找不到其他品质。这些灵石,若是她修仙,足够她用到元婴期。她现在是假的魔二代,但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
随着桑桑调试着各种飞行状态,飞行速度,颜玉对法屋越来越中意,最快速度能达到金丹后期,的确不错,可惜消耗灵石厉害些,但颜玉最不缺的就是灵石。
“好了,桑桑。不用太快,搞得像逃命一样。”颜玉定了一般的飞行速度,金光法屋稳稳地朝东部深渊飞去。
魔器殿六七两层东西实在不少,之前胡乱塞在空间,如今在法屋内无聊,又不能修炼,颜玉索性分门别类理了一遍,独独留了乌金弓及十八只箭矢在外头。
如此过了三日,桑桑第一次坐法屋,耐心有限,加之未成年心性,玩心大起。飞行速度时快时慢,时而在魔兽群上空盘旋,惹得兽群焦躁嘶吼;时而贴着一些低阶魔修头顶飞过,等下面骂声一片,又适时投下一拨颜玉给的爆炸符,炸得那些个魔修灰头土脸,敢怒不敢言。
颜玉懒懒地靠在白玉榻上,把玩着那张金乌弓。颜玉虽然不通炼器,但凭着上仙的眼光,她还是瞧出金乌弓与法屋之间某种联系,差不多的炼制手法,该是出自同一炼器师之手。魔修以一身蛮体为傲,很少依恃外物,对炼器并不重视。这两把法宝炼制手法精炼巧妙,炼器师本身修为至少在金丹期,想必不是破渊出品,那会是出自亘远大陆?
颜玉试着挽弓搭箭,很趁手,造型也气派,最最重要的是只需一点点灵力就能启动,给练气期一二层修士保命用最合适不过,也正对不能随便动用灵力的颜玉胃口。识海里搜寻着昔日记忆里亘远大陆附和条件的修士,不是修为对不上,便是炼制手法不附。难道不是出自亘远大陆?瞧着这乌金弓也非有年头的东西,还是说如今的亘远大陆出了她不知道的炼器大师?或者是她昔日记忆并不完全?
“桑桑,给点火。”颜玉想不出个所以然,把弓搁在一旁,玩起案边红泥灵炉。
昔日九品炼丹师沦落到向一只妖狐借火的地步,谁让她现在这具身子是冰灵根呢,且还要省着灵力。因着五行相克,冰灵根起诀生火,需要消耗的灵力较其他灵根更多,哪像她前世火灵根,转念间就能出火。如今身体特殊,颜玉自然不会傻到浪费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