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打牌的四人加上仓小寒,五人来到了4楼6室,也就是王吉的房间前。
“几分钟前我就在敲他门了,可是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仓小寒在一旁解释道。
“以防万一,我要问一下,”诸葛掘问仓小寒,“你找他干什么?”
“我?没什么,就是一点琐事。”
谭越前敲了敲门,一旁的诸葛掘用着全馆都能听到的嗓门喊着王吉。
如仓小寒所说,仍是没有一点回应。
紧张的气息在众人之间弥漫开来,我甚至能闻到,从房间的门缝里流出来的,不详的气息。
路蔷推了推门,又在门上各处敲了敲,似乎是在测量着什么。
“门看起来是彻底上锁了,怎么办,要撞进去吗?”
四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投向了我这边。
“撞吧。”
“一、二一、二一、二!!”
诸葛掘和仓小寒踉跄地摔进了漆黑的房间内,路蔷倒是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
倒在地上的仓小寒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帽子——对他来说,似乎帽子的重要程度才是第一位的。
戴上帽子的仓小寒掏出了小手电,所有人的视野顺着光线扫过了整个房间,停在了中间的床铺上。
名为死亡的事实冲击着大家的神经。
躺在床上的王吉,额头上笔直的插着一把匕首,已经凝固的鲜血四散在他的脸上、枕边,而受害者紧闭着双眼,朝向天花板,就像是大卫的名画——《安德洛玛刻为赫克托尔哀伤》中死亡的赫克托尔,安详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