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白:“我……”
李容若:“我父皇生性猜疑,让他耳目知道你我作假,你要害我、害你还是害你爹?”
苏落白并非不讲道的人,而且刚才匆匆一眼,外面的确有人影浮动,便向李容若道:“你不早说?!”
李容若:“你那么打我,我有机会说?”
苏落白:“你!”
李容若一指窗外,苏落白当即安静,这一安静可不得了,因为现在是她整个压在李容若身上,眼对眼嘴对嘴,都能感受彼此呼吸的热度,距离暧昧到简直俯首帖耳。
苏落白平时凶相,骨子里比谁都黄花大闺女,这么看着李容若,心里一紧,耳根子一热,脸上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偏李容若眼尖,看到了她人面桃花,笑嘻嘻:“娘子你害羞了?”
苏落白:“……”
俯身低头在李容若耳畔咬牙切齿道:“等外面人走了,我不打到你断子绝孙我跟你爹姓!”
李容若:“哦,那我要抓紧良机,赶紧先生一个!”
苏落白:“……”
李容若说罢,还真伸手上来解苏落白嫁衣胸口处的扣子,苏落白是可忍孰不可忍真的不想再忍,握紧的拳头咯吱声响,但李容若这混球一只手指窗外人影,威胁道:“我都脱了一件,你不脱一件能骗过去?!”
苏落白只得默认,将滔天大怒往肚子里咽。闭着眼睛默认让李容若解扣脱衣,李容若小人得志,有恃无恐,于是就出现了以下令人匪夷所思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