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的桃花开啊开啊,开出了一千一万段金玉良缘。但为什么偏偏就不成全李容若和苏落白?
或者说偏不成全李容若呢?
因为苏尚书假装昏迷骗过皇帝之后,总算把苏落白这次的胡闹遮掩过去,一口老气好不容易缓过来,苏落白就带着李容若从那边优哉游哉飘过来。
“爹,容若他有话跟您讲。”
容若?!
作为“容若本人”,李容若听到如此亲昵的爱称,心里非但没有丝毫喜悦之情,还感到阵阵发毛。
苏尚书又何尝不是?
他本想继续装死以免更丢人现眼,但被苏落白一句引得万众瞩目,众目睽睽之下,又有皇帝在上,他这老狐狸再晕就显得装模作样。
骑虎难下只好偏向虎山行当苏落白带着李容若过来,苏老狐狸随机应变——哀莫大于心死,活马便只当死马医!
“九皇子!老夫管教不严!家风败坏!教得如此孽畜!累你清誉,愧对圣上!”
李容若还没开口,老狐狸……哦不,苏尚书就先发制人,“孽畜”二字喊得特别响亮,生怕苏落白听不到。
但孽畜……哦不,苏落白既然敢过来,自然有恃无恐,因为李容若一定会想方设法为她解释清楚。
果不其然,李容若握着老丈人的手,关切道:“尚书大人切莫恼怒,一切皆本皇之过,跟落落无关。”
苏落白:“听到了?!是你女儿我被骗婚!不然谁嫁他!”
李容若:“……”
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还是他明知道苏落白的心思,依然过来心甘情愿被苏落白算计?
总之苏尚书听到苏落白这么说,如果可以他真的可以喷出一口老血,但考虑到自己还要留着性命骂人,便先忍住,指着苏落白:在皇上面前你敢如此妄言!你简直!你简直!”
苏落白白眼,没心没肺道:“不可理喻。”
苏尚书竭嘶底里:“不可理喻!”
苏落白:“那就不嫁了?我们打道回府,下回再嫁过。”
苏尚书:“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