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容若看见自己老丈人被当场气晕,也不忍心要过去看一看状况,却被旁边的苏落白拉住,“别去。”
李容若不解,苏落白解释道:“我爹老狐狸,他晕了皇帝就不好怪罪。那是他逢场作戏,你看着,三声之后他马上醒过来。”
李容若:“……”
苏落白:“一、二、三!”
那边的苏尚书在一众太医和皇帝的围绕下苏醒过来,但看起来眼神游离,苦不堪言,像是遭受了一场灭顶之灾,整个人都被击垮,虚弱得我见犹怜,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皇帝赶紧慰问:“爱卿感觉如何?何以忽然如此?莫不是朕疏懒国事,害得爱卿太过劳累?”
苏尚书白着嘴唇:“呼呼呼……”
那边的苏落白对亲爹冷眼相看,然后在李容若旁边未仆先知,说道:“皇上!老臣罪该万死!”
那边的苏尚书抓紧了皇帝的手,然后颤巍巍说道:“皇上!老臣罪该万死!”
李容若:“……”
俗话说知女莫若父,相反却是知爹莫如女啊!
苏落白:“皇上!臣有欺君之罪,管教不严之罪,败坏道德之罪,辱没门风之罪!”
那边的苏尚书抓紧了皇帝的手,然后颤巍巍道:“皇上!臣有欺君之罪,管教不严之罪,败坏道德之罪,辱没门风之罪。”
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不方便,李容若真忍不住为苏落白拍掌叫好!叹一声“娘子真乃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