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看样子贼人刚走不远,我们还是暂缓前行为妥”
为了安全起见,常兴及时提醒道。
“附近并无落脚之地,贼人劫完财物,又杀了这么多人,做贼心虚,必不敢在此逗留,想必早已一走了之了,我们先过了集市再说吧,可怜了这些无辜的百姓,唉……”
裴烨满怀愧疚,情绪低落,叹息着翻身下马,并敦促手下继续前行。
孟含跟着默默下马后,并小心地扶着小姐下马,此刻她心底暗恨自己无能,如果能像常兴和离镇那样拥有一身本领,必定策马搜寻追杀那些罪恶滔天的贼寇。
常兴和离镇拔刀警戒向前,裴烨父女和孟含紧随其后,这主仆五人各自牵着脚力,默默无语地走出惨不忍睹的小集市。
出了集市,一切如常,路上除了偶尔传来的野鸟的叫声外,并未有其他异样,一行五人又继续上马赶路。
“咦~~大家快看,右边的岔路上有许多杂乱的马蹄印”
主仆五人向前走了不到一里路,细心的孟含率先发现异常。
“大人,那些贼人定是往这边跑的,单看看这些重叠的马蹄印,便知这伙贼人人数不少,他们虽然可恶,但我们现在寡不敌众,还是走左边岔道为妥!”
经孟含一阵提醒,常兴连忙警觉地向主人进言。
“可若是往左边岔路走,怕是又要绕很长的路,绕来绕去何时才能到汝南?还是往右吧,这样可以南下”
为了抓紧赶路,裴烨不肯绕路。
“大人说的也是,我们到了汝南后还要取道戈阳,再过淮水,往左边迂回绕行,耽误时日不说,离胡人的营地也更近了,岂非更悬?”
离镇一番盘算,分析得也不无道理。
少数服从多数,再者主人为上,众人于是提起精神,沿着右边岔路小心行进。
“大人,前面有炊烟,隐约看得见一些草屋,莫不是村落?”
前方引路的常兴回身禀报。
“哦?我们也赶了不少路了,正好前去歇息落脚,你先进村查探一番吧!”
裴烨略显疲惫吩咐道。
此时已近正午,一行人少说也走了有二十余里,渐渐人困马乏,正愁无处落脚。
“是!大人!”常兴得令而去。
常兴向来谨慎,他放慢马速,轻声靠近不远处的村落,在村外下了马,将坐骑系在村口树干上,悄无声息地朝冒着烟的地方摸索过去。
“咦~烤肉的味道!不像是寻常村民在造饭”
常兴摸进村子后,发现这村里并无闲人村民走动,心底开始疑惑,他嗅了嗅鼻子,闻到村子深处传来的烤肉味道。
带着疑惑他沿着村子深处摸去,只见前方有个简陋的小院落。
院子外面系着十八匹战马,马上绑着一包包抢来的财物,却无人看守。
另有个大火堆,上面用木条架着几条还没完全烤熟的人腿,人腿烤出的油滴到火上,冒出阵阵烟雾,从远处望这村落,仿仿若炊烟。
“呸!天杀的畜牲,光天化日,竟公然杀人烤肉!”
常兴忍不住低声吐着唾沫,原本饥肠辘辘的他看着火上被烤的人腿,浑身上下只剩下恶心和反胃。
“啊……救命啊……放过我们吧……”
“放了你们,难道爷几个自己玩?哈哈哈……识相点,陪爷几个玩尽兴了,便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将你们也烤了,哈哈哈……”
这时院子里传来阵阵女人的哀求声和匪徒粗糙下流的放浪声。
常兴不动声色,踮起脚尖趴在院子外面的小土墙上一探究竟。
不堪入目的是,一伙胡人正在凌辱一群四处掳来的村姑。
这些胡人披头散发,肤色泛白,袒胸露乳,脱下的上衣扔的满地都是,无比放荡和猖狂。
他们有的一手提刀,另一只一手肆无忌惮地撕扯村姑的衣服,村姑们若是反抗,就用刀背拍打反抗者的脸颊,逼她就范。
有的干脆将刀扔在地上,搂住村姑,毫无顾忌地张开魔爪在她们身上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