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个黏在鞋底的马粪一般,整天叫嚣着要成为我的婚约者。
就连睡觉的样子都让人犯恶心。
生日前夕,父亲见我无法从中选出一位合意的婚约者,竟然告诉我,他会看着办的。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无法忍受这种活在别人规划好的路程上的日子,所以用着我的那张社交脸,把宴会厅的路人甲乙丙丁应付完了之后,就逃离了那令人窒息的地方。
一个个笑着赞美我,可是有几个是真心的呢,果然,没说几句,就开始跟我说这他们家几岁的女儿的事情。
还好花园里,并没有人。
呼吸着外面有点潮湿的冷空气,总算是冷静了下,那即将要炸开的脑袋。
放松的坐了下来,看着死水一样的的湖面。
还没好好享受这安静的时刻,就在这道蔷薇拱门旁边,来了两个人。
眉头皱紧,可恶,连这最后的宁静都要打破吗。
起身,想要安静的离开,眼角瞥见了那刺眼的蔷薇红。
准备离开的脚,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而她身边的另一个人,竟然是莫尔富森家的二公子。传言被诅咒的家族之子。
不禁有些好奇起来,她怎么会和他待在一起?
侧身藏在蔷薇拱门后面,因为花园被料理的很好,蔷薇拱门郁郁葱葱,绿色的叶子非常茂盛,再加上现在管线黯淡,很难发现后面的状况。
两人的对话没有任何营养,无非就是些小孩子间的对话。
这是最后,这莫尔富森家的公爵之子所说的话,让人有点捉摸不透。
和传言听到的,是一个有点残暴的人,完全不符啊。
不过,算是辛苦你了,竟然要和那个马粪一般的家伙成为婚约者。
顺便,也要感谢你,把她从我的婚约者名单中剔除。
公爵之子走了,我也并不是很想和这个家伙待在同一个地方,便从蔷薇拱门后走了出来,打算回到宴会厅那片修罗场,好歹,自己也是今晚的焦点。
没想到自己还能如此幸运,可以看见这家伙如此狼狈的样子。
一头栽进了湖里,身上穿着奇怪的裙子,上半身又埋进了淤泥里。
忍不住,笑了呢。
心情有点好,忍不住多嘴,“喂,这水这么浅,你难道站不起来吗?还是想要喝点湖水。”
她尝试着站起来,可是那繁缛的裙摆成了阻碍。
竟然还妄想得到我的帮助,我没把你往水里再踢一脚,你就感恩戴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