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他问。

“有点。”

祁慕瑾也没再说话，将空调温度调高了点，风力调小了点。

唐焕焕便不动了。时而偷偷看向他。

车赌在路上。正值下班高峰期，车子缓缓前进。

他干脆降下车窗，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手肘左手肘搭在车窗上，右手依旧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窗外。

唐焕焕偷偷看了看他，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左手自然地放在嘴边，阳光洒在他侧脸上，闪着耀眼的光芒。

唐焕焕又一次动心了，看着他的样子挪不开眼。

这时，祁慕瑾的手机响了，他低头，是肖娅琪打来的，犹豫了一下后，他便掐了电话。再抬头，正好看到唐焕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

唐焕焕摇摇头。

祁慕瑾再转过头。也许是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他再没看过唐焕焕一眼，不管她是不是还在看他。

对唐焕焕来说，很快就到了饭店，很快就结束了她与祁慕瑾单独相处的时光。

唐焕柏、唐焕焕站在饭店门口，等着祁慕希和唐焕如。

“嘿，久等了吗？”唐焕如走过来，笑着说。

“我还以为你不认识路呢。”唐焕柏瞟了唐焕如一眼，不高兴地说。

唐焕焕看向刚从洗手间出来的祁慕瑾，他看上去也不太高兴，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着恼怒。但也没人发现，只有唐焕焕知道他是去给肖娅琪回电话了，看样子是吵架了。

五个人坐上餐桌前点餐，祁慕希和唐焕如挨在一起。

“三年前我们家焕焕还曾经闹着要退婚呢，现在看两人还真配，将来生个宝宝一定超可爱。”唐焕如说。

“宝宝？”唐焕焕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当初慕瑾也很反对呢，还被二叔打了一耳光。”祁慕希说。

“是嘛，我们家焕焕闹着要跳楼呢。”唐焕如说，还哈哈笑起来。

“不过后来我们焕焕又答应了，只是慕瑾是不是还在反对呢。”唐焕柏说。

“反不反对不也是这个结果了吗？”祁慕瑾说，又看了看唐焕焕，“既然都闹着要跳楼了，怎么又改主意了呢。”

唐焕焕被问得不知如何回答，这像是责问，她也这么觉得，如果不是她改了主意，两个人都不会这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