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女子葵水,看啥啊看!怎么看!等等,有话好好说,别掀衣服。
君九九紧紧拽住衣服,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奈何眼前的男人非要看看,刚才怎么没见他这么关心呢。
“不用了……”君九九虚脱的说出这三个字来,身底下已经染上血红,湿哒哒的很是不好受。
阎千殇干脆抱起她来,恰好,一滴血落在地上,君九九感觉脸都丢尽了。
最怕阎千殇突如其来的关心。
“你不会是……”阎千殇看着落血的地方,秒懂,怪不得不让他看,这确实不能看。
阎千殇胸口牵连的痛也不是君九九受伤,是痛经。
君九九只好把头死死埋在他胸口,都说了没事!没事!事!
好吧,阎千殇懂了,只不过他感觉有谁在拽着他衣角,低下头看去,原来是个小女孩。
“叔叔,这是我先看中的。”单婉儿背后浮现出怨念来,笑着抓住他袖子。
“她是我的。”阎千殇显得有些不耐烦,虽然没有受伤,但还是担心着她。
什么时候他家娘子连小女孩都迷惑住了?小女孩被他身上的戾气吓得退后,扯着他衣角不放他走。
“叔叔,别怪我不客气。”单婉儿阴险的笑挂在嘴边,拿出刚才的‘糖果’来,送入嘴里一颗又一颗。
单婉儿背后的怨念增大,一团又一团,这明显是那糖果的作用。
阎千殇连眉头都没有邹,身上裹上一层寒霜,要把小女孩冻住才罢休,他压根没功夫管这个小女孩,提起步子就往他的屋子走去。
君九九只觉得肚子难受的不行,把他胸口的布要拽破,好在他早就换好上衣,要不然裸着实在是不能见人。
“滚。”阎千殇只是盯了小女孩一眼,小女孩的手就放下,不再拽着,恐怕是被吓着的。
阎千殇走得很急,又很稳,怕是不想惊动怀里的人,只见他一脚踹开房门,把君九九安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