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棘手。”阎千殇只能先安顿好她再说,若是不受刺激一切都还好办,先带回家吧。
阎千殇走的时候,瞄了一眼古灵月的白骨,那颗眼珠视乎在盯着他,袖手一挥,那堆白骨被鬼火燃烧着,就连那双眼珠子,也烧的一干二净。
送她去投胎,怕是最好的选择了。
……
等君九九昏昏沉沉睁开眼,神志还是有些迷糊,手中抹上的鲜血早已擦拭干净,而脸上也没有痛苦的存在。
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可是君九九知道,那不是梦,那颗想要紫荆死的心,现在想起来,才有些后怕。
都连她都不知道,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事来,确切的说,像是指引着她,必须这样做。
“君九九,这四天你只需把血放满这个瓶子,交给碧桃便足以。”阎千殇甩给她一个瓶子,她慌忙接住。
突如其来的故意疏远,让君九九摸不着头脑,连说话都带着尴尬。
交代完果断的一句话,阎千殇就消失在黑暗中,就如同没有出现过一样。
君九九捂住胸口,那股灼热的痛苦满布全身,吓得她直冒冷汗,更是拽紧手中的瓶子。
而走到一半路程的阎千殇同时也捂住胸口,她的痛苦,他怎能感觉不到?只要这契约还在,他就随时随地感觉到她的处境。
若是她不好,阎千殇也会跟着受伤。
而在君九九手腕上的彼岸花若隐若现,她用力想擦掉,却怎么都擦不掉,就好像印在上面,不同时刻出现。
“黑色彼岸花……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君九九盯着手腕上的印子,胸口那股痛苦在慢慢消弱,那朵彼岸花随既消失。
这也代表着背叛,绝望。
君九九揉着太阳穴,早已疲惫不堪,心里总觉得很想睡下去,却又不得不支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