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一只胳膊杵在车窗的边沿上,就那么撩着望向禾子晏,唇边似有似无的笑意,可说辞听着让人不大舒服。
禾子晏眸光一睨,“有心动,也有心跳。”
语气沉稳,态度平和,但听了让人很气愤。
还不等小媳妇炸毛,禾子晏又继续说,“没有心动,心跳的那是死人啊,我还有老婆,还要给老禾家开枝散叶,当然要好好的活。”
桃花:!!!
烦人,调侃自己!
桃花不雅的白了禾子晏一眼,头却是冲着蔡万军的,“到禾家湾停下,然后把你们老大安全的送回部队。”
蔡万军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猛然一顿,偷瞄了一眼后座的老大。
果然,老大的脸色能用青黑形容。
蔡万军装作没听见继续开车。
桃花则闭上眼睛假寐,一天一夜她都在空间里忙罗,昏天黑地不知道过了多久,现在身体乏的很,尤其的不想理人。
禾子晏握着桃花的手紧了紧,面色由为冷峻。
“这是我的妻子,还请佰少尉尊重她,何况很多事道听途说罢了,如果佰少尉因这些不属实的谣言而冤枉一个好人,很是不妥吧。”
由于佰学庆在场,所以禾子晏指责佰馨宁的话,也是再三斟酌,不过分量也很足。
佰学庆官场上沉浮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此刻,表情也不似刚刚那般随意。
轻抬眼梢,“宁宁啊,时间不早了,该让子晏回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再叙。”
语气不容置喙,佰馨宁也看出父亲有些生气。
可仍不甘心的喊了一声:“爸……”佰学庆蹙着眉头,不悦的看向女儿。
在佰学庆微怒目光的震慑下,最后,佰馨宁也只好妥协。
然而,她的妥协在桃花看来根本就是另一种宣告。
虽然知道此时此刻有些话不该说,但桃花心里这口闷气憋的难受。
于是,轻笑了两声,白嫩的脸庞泛着柔和的光,让人一时移不开眼。
“佰少尉,如若最近想要和子晏以老朋友的身份叙旧,那么还请提前打招呼,实在是人多事忙,为了给老禾家开枝散叶,我也需要趁着子晏有时间的情况下多努力努力,就怕到时候我们相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