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觞迷迷糊糊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靖炎在按照功法修炼。
那功法本就拙劣,他又不得要领,然而他倒是顽强,失败了,再来,再失败,再来……
这蠢道士是个勤快的,这是她睡着前心里想的最后一句话。
靖炎只觉得自己好像进去一个雾霭沉沉的地方,明明真相就在眼前,但他始终抓不住。
尽管他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但还是会挫败。
然而在看见床上那小小的一团,心里好过了许多。
躺在床上,这一次他比以往入睡的更快。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门外的叫骂声给吵醒了。“靖炎,你现在厉害了啊,昨天拿回了一堆烂草药。今日又故意赖床不起,你这样跟一头猪有什么区别。”
骂完了,好像还不解气,抬腿就要踢门,一想到门弄坏了还要他赔,就伸出双手使劲地拍门。
在他刚一叫喊时,靖炎就已经醒来,然而他并没有搭理他,起身收拾好。才开门,那道士又要拍门,结果没有受力点,反而打了一个趔趄,扑了个狗吃屎。
他的额头立马起了一个包,捂着额头,靖炎一脸无辜地说道:“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那道士有气无处发,走到外面,直接将背篓扔给靖炎,“师父让你去采药。”
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靖炎拿起背篓,抱起那个因为被吵醒而呲牙咧嘴的小狐狸,将它放进背篓里,然后背起背篓。
此时正是春好处,阳光温暖地洒在身在,暖洋洋的。
莫觞伸了一个懒腰,继续睡了过去。
山中,树叶茂密,遮住了阳光,比外面清冷了许多。
已经睡足了的莫觞从背篓中蹦出来,优雅地抬起雪白的蹄子走在靖炎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