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风拉住洪武老祖的胳膊，“洪武，我当时只是太着急了。”

洪武老祖抬起头看向房顶，苦笑一声，“是啊，你只是太着急了。”

明明知道她是他中意的未来主君的继承人，明明知道知道她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的女儿，明明知道他们是骨肉至亲，明明什么都知道，可还是忍不住会难过，会嫉妒。

看着洪武老祖失意的模样，莫风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人，有些事，有些话本来都是应该封存在心底的，可是看着他这样，他终究还是不忍心。

他将洪武老祖的身体转向自己，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洪武，要是你失踪了，我也会不顾一切地把你找出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这一刻洪武老祖只觉得自己被治愈了。

莫风：“洪武，我还是当年的莫风，从来都没有变过。”

洪武老祖听了，瞪大了双眼，仿佛有些不可置信，又仿佛是天大的惊喜降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凝固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莫风，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莫风只是笑着，并没有言语，明明他早已不是以前的模样，可洪武老祖还是觉得此刻的他依旧是当年的少年。

莫风握住了他的手，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洪武啊，等觞儿以后可以继任主君之后，我就禅位于她，我们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地过我们的后半辈子吧！”

洪武老祖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尽管他是一个男人，尽管已经活了那么多年了，可他毫不在乎，他太开心了。

等了这么久，本来以为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妄想，却不想那人什么都知道，而且从来都没有疏远自己，并且终于给了他一个准确的回复，一个他只有在梦里才会得到的回复。

看到他傻呆呆的模样，莫风只觉得心里生疼，因为太明白了，所以才会那么疼。这一辈子，他是他唯一亏欠了的人，所幸他们还有后半辈子。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他们一直畅想的生活就像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