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巴巴地看着莫觞，莫觞却不管他，径直走到石桌前，倒了一杯茶，悠闲地喝着。

“师傅，我错了。”见莫觞不理睬自己，玄光果断选择主动认错。

“玄光小仙君何错之有？”

见莫觞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玄光低着头，食指勾食指，两手合拢，走到莫觞面前，蹲下去，抱着莫觞的小腿，不停地摇晃，“师傅，玄光知错了。”

“那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

“不该在被打后，骗师傅说摔了一跤。”

莫觞松开他抱住自己腿的手，起身，背对着玄光，“玄光，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你为何不告知师傅实情？又为何在被打后每次还要出去？”

“左右不过是一群小孩子的事情，师傅堂堂一个上神，不好插手。”他将头低得更低了，“而且我只是不想给你惹麻烦，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一个麻烦。”

“哦，是吗？”莫觞蹲下，与玄光对视，“那今日我看见你只是在那里任由他们打你，却丝毫没有还手？不要跟我说你是被吓到了，我莫觞还没有这么没用的徒弟。”她的声音突然凌厉起来。

玄光心里支撑他的那股劲突然消失殆尽，他整个人一下子颓废起来，眼里更是多了一些说不清的情绪。“师傅，当真要听原因？”

“说。”

“那日我遇到他们，他们告诉我，说我不过是一个血脉不纯的孽种罢了，说你不过看在主君的面子可怜我罢了，你迟早要厌恶我。”

看莫觞神情未变，不知怎的玄光心里这几天一直在乎的那些话好像有消失的迹象，“他们说你会收柳华为徒，会不再管我，师傅我不想这样，我只想让你做我一个人的师傅，我不喜欢师傅也对别人好，我知道师傅最讨厌别人动手，于是我每次都只是挨打并不还手，我只是想让师傅厌恶他们。”

说完，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睛无神地盯着莫觞的裙摆，双手握得发白，等待着莫觞最后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