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莫觞给了自己满意的答复,他的心终是放下。
莫觞来到那小孩的住处,敲了敲门,无人应答,无奈,想起开始父君的话,只得推门而入。
房间内很黑,却没有点蜡烛。莫觞食指轻点,房间顿时大亮,而莫觞也在这一瞬间看见了那个躲在床角,抱膝而坐,头埋在胳膊里的孩子。
许是光线突然变亮有点不适应,怯懦地抬起头,头发久未梳理,凌乱异常,他看见莫觞后,整个人缩的更小了,身体似乎有些颤抖。
看着这这孩子不同于其他孩子那般活泼开朗的样子,莫觞知道他亲眼看到父母被害,又在人间被各种人欺负,暗自呼了一口气,“你莫怕,我不是来伤害你的,那个将你带回的老头儿,想必他也跟你说过,他是你父亲的师傅,我是那老头儿的女儿,也是你父亲的师妹。”
他看着莫觞,待莫觞看向他时,又眼神闪躲着离开,看向别处。莫觞感到有些好笑,却又很是心疼他。
她试探着向他走近,见他没有抵触,这才放心,大步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了一只手,“从今往后,我便是你师傅了,我自当好好照顾你,你可愿意随我走。”
他定定地看着她,有些疑虑,莫觞也不打断他,只见他慢慢地把手伸向莫觞,却又在即将碰触的时候收了回来,莫觞也不恼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直到她的胳膊有些酸麻,想要收回来,换一只手时,那孩子却突然像受惊了一样,紧紧地抓住莫觞的手,宛如一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了那一棵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模样。莫觞被他抓的有些疼了,却没有阻止他,任由他抓着。
他执拗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渴求,他在希望莫觞不要丢下他。见状,莫觞朝他友善地笑了笑,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摸了摸他的头,他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整个人就是一颤,却又好像想到什么,偷偷打量着莫觞,见莫觞没有生气,这才慢慢将自己的头放在莫觞的手下,蹭了蹭,像极了一只小奶狗。
莫觞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只见他的头发更加凌乱了,莫觞皱了皱眉,一把抱起他,他又是一惊,却又很快安定下来,由莫觞抱着他。
莫觞将他抱着,轻,实在是太轻了,看来以后得好好养着。
将他放在铜镜前灯凳子上,解开发带,拿起梳子,给他一点一点将打结的头发给梳开,重新将他的头发扎好。
看着少女为自己耐心打理的模样,男孩小声地说道,“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