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满意的回答,少女微眯眼睛宛如一只餍足的猫,眼睛里更是散发出一种莹莹的光彩。
果然,靖炎之后又和莲引如之前般相处,莲引心头那抹担忧逐渐散去。
可越与他相处,莲引的心里就越发的不确定,她孕育于莲胎之中时,脑海里时常会出现一个模糊的白衣男子的影像,所以初见时,她便拉住靖炎的衣袖。
可如今,尽管靖炎对她很好,可他总会给她一种似熟悉又不熟悉的感觉,他真的是那个她要找的那个人吗?她有些不确定了,但他确实给自己一种安心的感觉
不过在这无人打扰的日子里,她过得倒也悠闲。
一日,她正在杏花树下抓石子,靖炎坐在石凳上喝茶,看着她兴高采烈地玩着,他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良久,他起身来到莲引面前,拉起她,为她把手擦干净。牵着她坐在石凳上,“阿莲,明天是主君的诞辰,我也不好推辞,明日你随我去吧。”
“师傅,那宴会可好玩?”
轻点少女额头,“你啊,总是这般贪玩,明日可不许如此,过了明日,你怎样都好?”
“那好吧,阿莲规矩点便是了。”少女趴在靖炎腿上,怏怏地回到。
翌日,看着在铜镜前一丝不苟地收拾自己的红衣男子,旁边的黑衣男子的嘴角有些抽抽,这个家伙,每次去天族那些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的聚会里都要好好的捯饬自己,又不是丑的见不了人,至于这样吗?
百无聊赖地看着他,随后走到椅子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我说,离尤,不就是个破聚会吗,至于这般给他们面子吗?”
“你不懂,我从来都没有给他们面子。”我的面子从来都只是给那一人,而且那个人好像已经回来了。
“好吧,你长得好看,你说的都有道理,呵呵……”嘻嘻哈哈地说完,在离尤发怒之前,闪身离开,离开途中,还发出不知死活的嬉笑声。
看着他飞速逃开的模样,离尤嗤笑一声,他若是想追他跑得了?也罢,反正他今天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