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说这柳小月是为了什么？”

两人并肩走着，因为北墨恶狠狠的威胁婉儿叫她别遵守那些礼节，所以他们才能走在相同的步伐上。

婉儿停下。

北墨并还没有发觉。

婉儿低下头看着北墨的影子，在黑夜的灯火下慢慢拉长。

可是，一直延伸到她脚下，最后却停了下来。

婉儿有些莫名奇妙的心悸，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不甘，又似松气。

“怎么了？”北墨才发现婉儿停下他后方，于是转过身子奇怪的问道。

而北墨转身，本是只有一点距离的影子，忽然之间变换了方向，然后缩短。

很近的距离，可是，又那么遥远。

婉儿摇摇头：“小月姑娘只是小孩子而已，所以贪玩是必要的，还望大王不用想这么多。”

北墨嘴角一扯，这还是能用贪玩来形容她吗？

“本王也是小孩呢。”北墨目光突然暗淡下来，跟这夜晚的颜色完全融合。

北墨的情绪，当然不是因为他是小孩而暗淡，只是有些想念前世的种种。

婉儿凝望着他，笑道：“才不是呢，大王您可是帝都最年轻的武神呢。”

话落。

本是情绪低落的北墨，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武神！

五岁的武神？

艾玛，这太夸张了吧。

北墨表示有些不怎么相信，

因为在前世的他，看过的小说所有，除了一开始就强至无敌的，还真没见过有这么小年龄这么高修为的……

不过，北墨的震惊也只是一刹那间而已，因为他自己知道，现在的他可能已经没有修为了。

这里再次陷入沉默。

唯有忽明忽暗的灯火，和在灯火中摇曳的影子。

两人默默走着。

直到抵达吃饭地方的大门口。

北墨停住。

婉儿自然也停住。

北墨看了看房屋里柳小月胡乱动的影子，然后侧过头深沉道：“婉儿，你相信我吗？”

婉儿微微一愣，笑道：“不论大王您变成如何，婉儿依旧相信且陪在大王身边。”

婉儿没有去问北墨为什么会这么问她，婉儿也知道大王从那天变得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