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义正言辞的不容商量,她才不要被他灌那种又苦又涩的汤药,到现在想起来舌根都是苦的。
而且他脱自己衣服的时候,手脚都不规矩,用他们人族姑娘的话来说就是个“色胚”,动手动脚的,弄得她浑身又麻又痒,好几天都恢复不了正常,她才不要给他这个机会!
枉他还一直自诩正人君子,竟一直肖想占她便宜……
“谢泓你今日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和司贤良话谈得太多,汤也被灌多了,他们老谢家这祖传的属性今日集中爆发……
平日里看惯了这小妮子无法无天的样子,今日他这一反常她竟然倒是有点束手束脚了,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她眼下这副畏手畏脚有本事无处施展的样子有趣极了,那双机灵的大眼睛一直滴溜乱转,整个人甚至一直处于警备状态,似乎他一靠近她她就直接从窗户那边翻出去了。
“做戏做戏……总是要让人信以为真才叫做戏呢!”他手里那盏宫灯递到她面前。
“我才不要和你假戏真做呢!”她恼羞成怒,脸上透出来的那抹绯红灯光掩映下倒是可爱极了。
这句话她后来她越想越不对,越想越生气,虽然谢泓事后也跟她致歉,她还是好几天没同他讲一句话,非得谢泓好言相劝好吃好喝伺候了好几日,才平息这姑奶奶的怒气。
谢泓不再打趣她,正正了神色,这才恢复了正常:“怎么就这么不禁玩笑?”
她捂着胸口顺了顺气:“我还以为你又中了那劳什子的结云香?害我白白担心……”上次他也是这样,虽然没有这次这么耍贫嘴,但是一上来那牛一样的力气她根本推都推不动。
知道了桌案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之后,她有些没有办法直视它们了,“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朕原本只是打算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就回正阳宫的,眼下那被你扒了衣服的宫婢还在那里躺着呢……你说怎么办?”他又把皮球踢到了她脚下。
她实在是无能为力:“我这不是没辙嘛要不等那尺素姑娘醒了以后我跟她赔个不是”
“然后阕宫里就会各种风言风语,说朕带着一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小黄门来了承欢殿……”到时流言四起,新帝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什么的更是精彩纷呈了。
更何况现在宫中本就流传他甚是宠爱自己身边的小黄门,几乎是到了寸步不离,同吃同住的地步……
她摊手:“船到桥有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她还就不信没了办法,“你转过头去……”她最起码要把这一身粉色宫装先给换下来。
“我能一把火把这承欢殿给烧了吗?”她看了看四周,突然异想天开,这样的殿阁也不知道建来做这等摆不上台面的古怪事,实在是劳民伤财,也不知道那些言官上谏的奏折都上哪去了。
最后还是谢泓来收拾的烂摊子,承欢殿的几位姑姑是没有胆子敢询问圣上的,至于那位尺素姑娘……她莫名“睡了一觉”的离奇境遇更是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