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折煞老奴了。”司贤良拱手。
“如今皇兄病重,泓自感才疏学浅无力为皇兄分忧,朝野内外还要请司掌印多多费心。”
司贤良当权日久,语气虽是谦卑,姿态却自有一种威严:“这是老奴分内之事,殿下不必忧心。”
躲在龙床底下耳朵一直就没有闲下来,一边听着苏皇后哭诉,“陛下你好狠的心!”“陛下臣妾也不想活了……”要说这美人儿哭起来声音动听到像是听一首凄婉动人的歌曲,情真意切,她感觉自己都要忍不住掉泪了,什么时候她有了苏皇后这一副嗓子,就再也不担心墨蛉嘲笑她的破锅罗的嗓音了。
一边又对谢泓和司贤良甚感不解,她想就算自己想一个也想不明白,这两人的内心明明就是那种咬牙切齿想致对方于死地的那种,怎的此刻还在这里侃侃而谈,嘘寒问暖。
既然好戏已经开场,就算是趴麻了脚,她也觉得要看到底。
谢泓不过是司贤良寒暄了几句,就过来宽慰皇后苏从珊:“还请皇嫂保重凤体!”
宫女扶着没力的苏从珊起身,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泪,眼眶已经红肿起来:“泓弟回来了……”
按照祖制陛下有恙,亲王是需要进宫陪侍左右的,只是谢泓先帝在他离京的时候就下了谕旨,免了他一切的朝贺,这也就意味无诏他是不得擅离封地,更不能返回长安的。
但是这次是谢渊亲自下的密旨,八百里加急送往崇阳……
“臣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