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她还在城郊和阕宫之间奔波,闲下来她看着他身上的蝴蝶结莫名觉得有些可爱,是和他清冷隽秀的气质不相符,但是谁让她只会打这一种结呢。
“你笑什么?”谢泓看着正帮他擦汗的梁吟,有些不解。
“有点搞笑……”她捂着嘴,指了指她手腕上的蝴蝶结,“忘了你现在看不见哦。”
“没事,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谁让他低估了对手的实力,不料他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在京郊动手。
“你不是应该在重阳吗?怎么突然回了长安?”梁吟记得姥姥的叮嘱,不敢轻易跟人族有牵扯,所以即使她知道对他下手的人是谁也不能轻易吐露。
“这件事说来话长……”
这句话一出,梁吟就知道他有难言之隐或者是他根本不想对她这个外人说,甚至有可能涉及雍朝皇族机密
“你现在不能多说话,还是好好躺着将养吧。”
“我这伤势有多严重?还有我带来的人劳烦你……”
“对方下手极狠,你的手下我都检查过了十二人无一人生还。”她闭上眼算是一个短暂的默哀,然后说道:“你这身上满身的伤疤,最致命的一处离心脉不足一寸,还被人挑断了手脚筋,未来三日你必须好好休养生息,一动都不能动。”
“可是我还要返回阕宫!”他的身子虽不能动弹,话语却在挣扎,似乎阕宫里有天大的事等着他去解决。
“你现在不能动!”除非是天塌下来,或者是姥姥前来帮她绑回去,否则这三天谁都不能过来打扰她,她才不要看到自己二十年的修为就只救回一个无法行动的残废。
而且他是一个这么一个芝兰玉树的没长残翩翩君子,就这样变成残废的话哪个美少女都会不忍心的。
熬不住梁吟坚持,最后还是谢泓妥协,谁让她现在是他的救命恩人,命还在她手里握着,他不听她的话还能怎样,废物一样的任人宰割,虽然他自小出境窘迫,但从未沦落到今天这种境地。
“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加速伤口愈合?”他还是问了出来,实在是因为阕宫有十万火急之事,不然他也不会接到飞鸽传书,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赶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