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
飞廉忽然也有一种哔了狗的感觉,而在看到飞廉的模样之后,斩铁却还是老怀大慰。看到斩铁的反应之后,谁不明白啊!现在的斩铁大师已经是功成名就了,夸赞大师已经没有多大用处的。所以在看到自己的后辈被夸赞之后才会高兴!
原来如此,他们明白了!
所以飞廉就惨了。眼前的是考官和白银武器使,自己完全不能够发作。而且如果当他们明白自己不是孙子的时候,第一时间会直接挤开飞廉的。所以飞廉只好忍气吞声,听着一个个孙子来孙子去的。
恍惚之间,忽然想起了那个老不死说的:我不可能生第二个儿子,所以你就只能够是我孙子咯。
两个孙子。
在不知不觉之间,飞廉和斩铁已经走入铁塔之中。斩铁有心留意着飞廉,却发现飞廉来到这里之后,对于这里金属打造的房间走廊等似乎没有一丝惊讶的意思,而且他的那份沉稳也没有小孩子的意思。
看样子,似乎不是一个简单的小盆与?
而且那柄剑,有问题。
拉着飞廉走入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道:“你真的是来考试的?”
飞廉才回过神来,看到四周宽敞之极。而环顾四周,却如明亮的办公室一般。但却不小,足足有着百平以上。甚至有着办公椅和沙发,让飞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是时空了?不过对于斩铁的话,飞廉直接便回道:“那是当然。”
“好!”斩铁看到飞廉的眼珠子贼溜溜地转着,心下却道:说到底还是小孩心性。这样想着,忽然对于飞廉就无甚敌意了,只是有一件事情他是需要确定的。
“那只是一些铸剑师闲极无聊做出来的东西而已,没什么好看的。对了,拿你的剑来看看。”
飞廉毫不犹豫将背上的剑抽出,递给了斩铁。在飞廉看来,一位能够在铸剑师公会拥有这样大的办公室的“大师”,是不会觊觎他任何东西的。
斩铁用指尖弹了下长剑,随着清脆的剑鸣声想起,斩铁点点头道:“浑然一体,并无漏洞。不错。别具一格,这形状虽长,却意外趁手。很不错。只是这铸剑师有些毛躁,也没有什么经验,打铁就真的是在打铁,一点美感都没有。怪不得只是个青铜三。”
“而且,这是血炼之兵。”斩铁放下长剑,道:“如果这样的话,我倒相信这剑是你打出来的,但是我却不能够确定,你是不是铸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