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饭关门声后,那女人锁了门。
好似把外头的一切都阻隔了一般,她躲在这间屋子里,这间原本不是她的屋子里,她在叶家的地位,早就在陆果儿抢走房间那一刻,全部都交了出去。
她什么也不是。
叶靳琛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好几次提起了勇气想要解释,张了张口,嗓子却干涩得发不出来声音。
他看着眼前门板雕刻着的精致花纹,一道一道的凹陷,将手指磨得生疼。
他还保持着抵住房门的动作,却知道面前这扇门,他推不开了。
“你先冷静冷静吧,之前的那些话都是我气糊涂了……”
叶靳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忍了忍,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屋里没有一丝声响,好像空无一人般,他对着说话的,只有空气。
“过几天叶家家宴,你必须和我一起去,好好准备。”
他的话音一顿,不由得又说道:“别伤着自己。”
江思尔靠在门,面无表情的听着,看不出来眼底有什么悲哀,反倒是她的脸色惨白得好似一张纸。
直到那男人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她才顺着房门,滑了下去,坐到了地。
气急?冲动?误会?
呵,多么讽刺的解释啊。
江思尔勾了勾唇角,一个浅淡的笑容,看起来有几分疲惫,和哀愁的美。
她低下头,埋首在膝盖,将整个人紧紧的缩成一团,抱着双腿。
压抑的哭声传出,细微到让人察觉不到。
叶靳琛下楼之后却没有呆在家里,他知道,陆果儿或许还在等着自己,可是他却没有那个心去处理那女人的事情。
“叶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管家听见声响,慌忙走出来一看,那男人站在车旁扫了他一眼,说道。
“你回去吧,我出去转转。”
管家看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昏黄的灯光照过来,他整个人疲惫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