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人，你还是不打算放弃吗？”江暖暖勾了勾唇角，眼神轻蔑。

那女人坐在床看着她，脸色惨白如纸，瞬间憔悴下来的模样，又睡了魂一般，眸子黑洞洞的，一眼见不到底。

“你明明知道，我其实只是因为……”

江思尔的话才说了一半，那女人便直接打断了她。

“为了江家，为了我，为了父亲，对吧？”江暖暖冷笑一声，说道，“你可真是大义凛然，为了我们鞠躬尽甘愿赴汤蹈火。”

她明明是在夸赞江思尔，然而每一个字，都是对她的嘲讽。

江思尔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床边的墙。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

她脸挂着沉痛的微笑，想要哭却哭不出来，想要笑却没有办法在这个场合笑出来。

江暖暖看着她，脸的笑意淡淡，也随之慢慢消失不见。

“你还是小心点。”

她犹豫了半响，最后也只落下了这句话，随即转身便出了门去。

江思尔在床坐了会儿，等她发抖的身体停歇下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走过去，将房门关。

她靠在冰冷的门，凹凸不平的痕迹，咯得脊背有些发疼。

“真是，嘴硬心软的女人……关心的话不知道好好说吗？”

江思尔勾了勾唇角，似乎有些欣慰的一笑，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房间，先前发生的一切，好像只是一场幻影。

窗外的风轻拂，深夜寒气湿重，她呼吸进去的空气，好像都带了冷意。

风吹得窗帘拂动，外头的世界一片漆黑。

……等等！

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