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创伤,更是令她恨不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被父亲杖打留下的伤痕,犹如闷雷一般,让她喘不过起来。
身胀痛着。
“叶靳琛,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江思尔整个人往后一缩,想要从那个男人的禁锢之中,挣脱出来。
“呵。”叶靳琛冷笑了一声,说道,“所以呢,既然知道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家里。我给你的是恩惠,不是理所因当的,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江思尔简直恨不得自己一头撞死在墙,叶靳琛说着侮辱自己的话,每一句都像是一根针般,狠狠的扎进她的肉里。“你去死啊!”
她不管手的伤口如今怎样了,她只想着要逃离。江思尔抬起手指,颤颤巍巍指着房门。
“你是不是真的要我和陆果儿共侍一夫才算满意?”
叶靳琛看着她,双手不知不觉的握紧。
他俯下身子,逼视着那女人。
“江思尔,就算我说是,你又能够怎样呢?你还真将自己当回事儿了?当初我母亲的事情,若不是因为你的话,她怎么可能”
叶靳琛的话说了一半,便闭了嘴。
那女人的脸色发白,死死的盯着他,说道:“当初的事情,当初的事情,你每一次都用这个来恐吓我,叶靳琛,你是真的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吗?”
江思尔挣扎着坐了起来,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涌出,顺着瘦削苍白的小脸一路滚落下来。
她说道:“你不愿意放过我,可以,但是你不能这样侮辱我,我们俩好歹也有夫妻之名!”
叶靳琛看了她半响。
男人没有说话,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半响,叶靳琛才一字一顿的说道:“当初发生的事情你最清楚,现在你还有脸来问我吗?”
他说着,偏转过头去。
江思尔有些绝望,看着眼前的男人,冷硬的侧脸,完全就是对自己的厌恶和漠不关心。
“我是没有脸,可是你们俩有脸吗?在我曾经住的房间里苟合?你把我江思尔当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