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目光转向远方,缓声道:“正邪有别,怎能混为一谈。”
青姑气极,她一向最讨厌人用正邪两派辨人,正派之人心口不一,嘴蜜腹黑,还不如邪派之人,说一不二光明正大!
她冷声道:“呵,你是说你家师自然圆寂,我教圣母活该被害?我原想你青云寺是江湖名寺,没想过不过尔尔,和那些虚伪的正派之人一样。不管你今天让不让路,我都要进去一看!”话音未落,腰间的紫炎剑已经出鞘,直直刺向同尘。
没有预料中的闪躲,紫炎剑一剑见血,同尘闷哼一声。
小和尚和光连忙地扶住同尘,略带哭腔道:“姐姐,不要打师兄,师兄不会武功。”
这谁知道堂堂辟尘大师,武功排得上号的人物,他的徒弟不会武功?
“你不会武功,怎么不说?”青姑问道。
“贫僧可不知施主一言不合就打人呐。”同尘心里也委屈。
但他也不生气,道:“不过,施主不晓得贫僧不会武功,只是无心之失,无需介怀。”
青姑听得此话有些内疚,平日习惯动武,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和尚,反而像对着个小孩子,不知该从何处下手。她想了一下,一把撕开同尘的僧衣,血肉模糊被暴露在阳光底下。这个举动吓得同尘跳出一丈以外,颤声道:“光天化日,男女授受不亲,施主想要做什么”此乃佛门阵地,怎能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青姑叹一口气,拉近同尘,只见那伤口上萦绕着几丝紫气,随着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紫气便消失不见。这时,青姑才好声解释道:“我的剑有毒,这是给你解毒呢,乱想什么呢?”
同尘觉得伤口的辣痛渐渐消失,但脸上却火辣辣地,他眉眼低垂,双手合十,道:“是贫僧妄乱猜测,贫僧给施主道歉。”
“罢了罢了,是我先出手伤你,这伤口不深,静养几日便好。只是,既然是我有错在先,应当补救才是。”青姑道。
“不不不,施主不必介怀,此乃小伤,很快便好。”同尘连忙摆手道。
“哎,大师不给本姑娘这个机会,莫非是看不起我?”青姑秀眉一挑道。
“施主严重了,既然如此,和光,去拿茶水来,小僧与施主相互赔礼道歉。”同尘吩咐道。
“慢。”青姑出言阻止,道:“一杯茶水不足以表达我的愧疚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