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一天,晚上来取,当价不少于三百两,晚上来取的时候随意开价。”
他前面的话老板并没有听到,原因是看玉冠去了。
而后来,原本听到他说当价只要不少于三百两是心中雀跃了,毕竟这玉都是被贵族子弟垄断了,民间少见呐!可当他后面的话说完老板心中是一种哔了狗了的感觉……
心疼的点点头,还抬眸打量了他一圈,嗯!虽然眼前这人怪怪的,可这玉确实是……
惹不起啊,惹不起!
一扭头,对旁边的伙计说:“去!取五百两给这位公子!”
“得嘞!”
伙计麻溜的取出五百两,刚想递给,却被银面挡了一下,“老板,方便找一个布袋给我吗?这钱先放着,一会我马上来拿,可以?”
“好好好。”
……
“谢谢。”银面微微一点头,接过伙计递过来的布袋抬腿走出了当铺,向刚才的小巷走去。
虽然说,那会儿对聂世娇说到小巷找衣服拿走是为了不让她知道自己来当东西方便脱身诓她的,可其实也是有这么一点意思。
毕竟……
这衣服,是她买给他唯一的一件衣服。
虽说,不是聂世娇不肯买,是他只收了这一件。
而这一件,是在两年前他刚刚与她达成报恩共识的时候她送的。
后来,他没有想到与她会……
可惜了这件衣服……
心里这么想着,他一个人,步伐大,也就走的快,于是就这么一会心理活动的时间也就到了。
蹲下,将布袋放在一旁,拾起一旁的衣服,抚平因为被刀划破而显得有些坑洼不平的地方,然后开始叠,连衣角都仔细的弄好。
叠好后,拿过放在一旁的布袋,打开,将衣服放进去。
起身,出了小巷。
又去当铺拿了钱,然后……
去了刚刚聂世娇驻足的那个卖茶具的小摊。
“这套茶具多少钱?”他指着刚刚聂世娇想买的那套问老板。
“一百五十两。”
他取出一百五十两,递给老板。
“帮我包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