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十一看着他,男人脸上仍然戴着那一成不变的银色面具,欲抬手将其掀开,却在半空顿住。
将手收回,半趴在他的床沿,两只手撑着自己的脸,看着他,低声说道:“罢了,罢了。我既然当初便承诺你不追问你的身份,如今也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话音落下,房内恢复寂静,而木十一仍是保持撑脸看他的姿势。
大约是离得近了,他的唇纹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它们繁杂的缠绕在一起与肌理构成这一双漂亮削薄的唇,而这样一双唇如今却总是吐出凉薄的话……
木十一看着他,轻声恶狠狠的道:“你昨日熬夜让我心疼了,不能就这么放过你,我得收点儿利息。”
他起身,勾唇一笑,眼里闪过兴奋,将他头顶上与他一般无二只是纹路稍微简单些的玉冠轻轻的取下放在一旁。
见他没醒,微微诧异,但更多的是即将恶作剧的兴奋。
他想来想去,不能掀开面具在他脸上涂鸦,便将银面的头发散开。
他的头发像墨晕开在床榻上,黑亮黑亮的,他伸手摸了一把。
卧-槽,比我的头发还要柔顺,真的是够了!
灵机一动,找来一根红色的绳子,将它在墙角磨成一段一段的,然后便揽来他的一部分头发编辫子,编一个用红绳扎住一个,等到他一头的发被他扎成一个又一个辫子了,他才将这些辫子一揽,把它们用一根比较长的红绳扎在了一起。
木十一抬头看他的佳作,噗呲~这个样子还真是像那些来自塞外的外族人。
他捂着嘴笑,躺在床上的男人这时却睁开了眼,坐起来,将脑后被他编的乱糟糟的头发一个一个拆了。
拆完将头发整理好,见他还在那笑的十分开心,有些无奈:“开心了?解气了?”
木十一听到这话,认同的连连点头,笑的眉目弯弯。
他抿抿唇,看似有些生气,可眼中宠溺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诶,你问的就将它解了?我可是扎了许久呢!嗯~作为赔偿,你明儿个要陪我去外面玩。”
“好。”
一字应语,却让木十一恼火了。
“刚刚还好好说话,现在怎么又这样了?”
木十一生气的一把将他推倒,要说银面为何如此娇弱的一下便被推倒,其原因便是他刚刚在绾发。
木十一压在银面的身上,若有人看见,日后大约无论怎么看两人都是gay里gay气的吧。
木十一压上去后其实就后悔了,可他秉承着绝不认怂的态度,心里自我打气,瞪着眼看他,一副我很生气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可身下的男人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清淡模样,木十一气恼的鼓了鼓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