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云叔在等你议事。”
男人的声音如同他的面具一般清冷,着一身玄色长袍,身材颀长,整张脸被银面覆盖,只余一双满覆星辰的眼眸。
倚在塌上的木十一闻言慢悠悠的起身。
这时,在一旁当了半天木头的落碧自然的走过去将他衣袍下摆微皱的地方抚平。
等到落云整理好了,木十一才走向仍坐在琴桌前的女子。
“清揽清揽好生温雅的名字啊。”
男子一手撑在琴桌上支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则轻轻捏住清揽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勾唇轻笑。
“可惜啊,这么娇媚的脸蛋儿与名字可一点都不相符呢嗯爷可不喜欢不若这样,日后不论他人唤你为何,爷都唤你作妩妩。”
木十一说完便将她的脸轻轻松开,见得女子乖顺的回了句知道了才站直。
“今儿爷有事要去处理,明日再来找你…”
女子闻言似娇羞的笑了笑。
见状,男子好似心情大悦,连连笑了好几声
可在他踏出房门后神色一瞬冷了下来,毕竟只是逢场作戏。
木十一走后过了好一会清揽才长长的呼了口气,她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是绯艳楼保住了。
出了绯艳楼,木十一一行人慢悠悠的在街道上走着,木十一的容貌引来许多人的注视,有些女子更大胆的向他投去妩媚的笑容,他也不恼,反而笑的更加温和,好在有身后落云的面瘫脸和银面的一身正(冷)气,不然,怕是出城困难了。
出了城,没了嘈杂的声音,四周又黑又静,只余夏日的不知疲倦的知了还在叫着。
三人走在泥道上,木十一似无意的问起:“银面,各国京城的事可否都办好了?”
“已经办好了。”
“嗯,很好。你已在我身边一年半了,再过半年,你就自由了。”
说完,木十一停下脚步,他跟前是一大片竹林,不再向前走。
回头看着那个因面覆面具而不清神色的男人,语气也是不知情绪的问:“银面,你半年后决意要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