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家里不是正忙嘛,你怎么有时间找我,我听房东说你还带了鸡,你哪来的银钱,干什么这么破费?我没让房东做,你拿回家给三嫂还有侄子侄女们吃,我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能那么嘴馋”
“还有三哥,我找你有事”
说完就一副欲语还羞的样子,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儿,也不敢看人,就盯着他的脚,等三哥主动提起,穆老爹也是无奈极了,自家弟弟自小就这样,这还是在他这个三哥面前,在其他人面前就更别扭了,他笑着对自家弟弟说
“我也是想跟你说这件事,你该回家和爹娘说了吧?”
形容四叔的声音说像蚊子叫那也是抬举他了,穆语花就不明白了,四叔也跟芷音姐姐好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幅样子,人家芷音姐姐倒是大大方方的,他说
“我也想,可是三哥你也知道,爹娘,尤其是娘,我怕……”
大家都懂他没说出来的意思,无非是怕穆老太太乱说什么话,提什么不该提的要求,到时候让大家都难堪,而四叔也因为说了她娘的不是,脸更红了,坐凳子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穆老爹走过去,在三叔身边复又坐下,手搭在四叔的肩上,耐心的哄着
“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到时候你只管带着人来就行,我保证这事顺顺利利的”
“真的?三哥,你真的能办到?”
穆老四开心的像婴儿看到心爱的玩具一样,他是真的开心,这件事压在他身上很久了,自打知道芷音是县太爷的孙女那天起,他就担心,不,自打芷音和他互通心意的那天起,他就担心,只是之前担心的无非是娘欺负芷音,后来担心的就更多了,县太爷几次问起,是不是该商量着定下来了,他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作何回答,幸好县太爷也理解,不然早就有意见了,现在三哥跟他保证这件事能办好,他怎么能不高兴,他甚至抱住这个从小于他而言相当于父亲的三哥,失声痛哭起来,不,应该是喜极而泣,他终于能跟芷音大大方方的在一起了!
穆君言过去把两眼睁的圆溜溜,准备随时看四叔笑话的弟弟妹妹拖走,不过也没走多远,拖到内室而已,他只是想给哭的稀里哗啦,抱着他爹不放的四叔在小辈们面前留点面子,但是八卦他同样感兴趣,不只弟弟妹妹感兴趣,于是看着那两只蹲在屏风后面准备偷听的样子,他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撇了撇嘴,挑了个离屏风最近的凳子一本正经的坐下来,感觉听不太清楚,又悄悄往外挪了挪,直到四叔那丢人的哭声清晰的传来,他才觉得圆满了。
等哭声终于停住时,听的无聊至极的三个,终于听到四叔问爹爹
“三哥,你有什么办法?”声音里的期待太过于明显,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只是爹爹的声音稍显沉重
“我可能要做一些事情,你可能看不惯,但是,无论结果怎样,结果都与你无关,你还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