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拓一听,立马向大卫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团里的头头也倒下了,果真时运不济。
“那他又怎么了”思拓指了指另一边的士焱,他躲在角落的红色单人沙发上闷闷不乐,脸上愁云密布,五官快挤到一块去了。
“他啊,一进公司就这副鬼样子,叫他也不应,问他也不说。”璨介无奈道。
“士焱,你干嘛呢?”思拓走过去,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欸!”士焱抓住思拓的手,立马回过神来,他问:“你和顾理事怎么说的?”。
“呃——没说什么啊,你担心我呢?”思拓开玩笑道。
“你活蹦乱跳的,我担心你干嘛?我是想问黛莎她……她真的……”士焱想亲自确认事实。
“……她我现在也联络不上她,”思拓摸了摸手机,说:“过几天应该会有声明。”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士焱失落地低下头,喃喃道。
“谁知道呢,”思拓苦笑道,“这件事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对黛莎的世界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如果早点知道她跟那些人走得近,我非得把她骂醒不可。”
士焱一听这话,拳头一下子攥紧了,心有不甘地说道:“她给了机会你去了解,可你珍惜过吗?”
思拓怔住,表情有些尴尬,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全被璨介刊载眼里,知道思拓心里不好受,璨介走了过去,对士焱说:“你别扯远了,这件事根本就和哥无关,她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年人,还不能对自己负责吗?”
思拓听见璨介这直白的支援,忍不住笑了,把手轻按在璨介的头上揉了揉,玩笑似的说:“好欣慰呀,果然,璨介还是向着我的!”
璨介反射性地把思拓的手甩开,叹道,“我也是实话实说。”
“唉,你明白,但看样子他不明白。”思拓还是想逗逗士焱。
士焱却没有和他说笑的心情,继续沉浸在失意之中。
思拓也没有深究的意思,继而说:“总之呢,这些事用不着你们操心,只要热度过了一切就会慢慢平息,到时候风平浪静,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士焱看着眼前的思拓,内心的不安并没有减弱,但不可否认,思拓指出了一个事实,在这个资讯爆炸的社会,再耸动的消息挂个一两天就会慢慢失去关注度,大众的焦点总不会钉在一件事情上太久。但他觉得思拓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更让他不悦的是,思拓怎么能够看起来这么释怀?就好像黛莎对他而言无足轻重一样。
“所以呢——还有人记得自己该干嘛?距离巡演没有多少日子了,拜托你们赶紧把无关人和事清理干净吧。”作为队长的大卫,依旧强撑着训话。
士焱听着觉得刺耳,他猛地跳起来,准备跟大卫理论,却被思拓一把按下,说:“他人不舒服,你还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
士焱想想自己也没理,又悻悻地坐下。
思拓决定缓和下气氛,说道:“这样吧,练习完后喝酒去,我请客!”
“你请客?”璨介朝他丢去了一个意外的眼神。
“是的!”思拓朝璨介眨了眨眼,一副“不必太感动”的嘴脸。
本来浑身乏力的大卫,听到“酒”这个字眼,就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想象着源源不断的生命之泉重新滋润着他的身躯,就反弹起来坐直身子,对思拓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