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不高兴:“小瞧人吧,唱歌谁不会啊。”
“那……你唱一首,她听听。”
于是,她开始唱:“啊拉擦擦拉力地啊地地,拉把力更力蹦力浪拨,吗拉力爸爸把力把力把力力力力力力力死卡嫩吗拨,呀把林那等那等啊多把啊吗路不路不路不路不等呀路,啊林呀林呀嫩难拨啊把大把大把大把读读捏呀读”(引自初音未来甩葱歌)
唱了一会儿,他满脸疑惑:“这是什么歌啊,听着真奇怪。”
她回答:“甩葱歌啊,怎么样,不错吧。”
“甩什么?”他显然没听懂。
“甩、葱、歌!”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怎么没听过这首歌。”他说。
“你当然没听过啦,”她装作不屑地说,“这个歌可是我写的,所以你没听过!”心里想到,哎呀初音小公举,我稍微借一下你的歌,在这个古代,应该没问题吧。
“你写的?你还会写歌?”他显然来了更大的兴趣。
“那当然,你又小瞧人了。”她又装作不服气地说。
“可是……可是我作了这么多年的曲子,从来不知道歌曲还可以这么写。”
她一听他这句话,差点没跳起来,敢情真碰上一个会写歌的了,“你会……作曲?”
他说:“至于这么惊讶吗,现今会作曲会写诗的可多了去了,我会作曲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再说了,”他俯身凑近她,“你刚刚不还告诉我,你也会作曲吗?”
她尴尬地笑笑,心里想,刚刚开玩笑的话你难道还当真了……不过也对,初唐盛唐时期会写诗作曲的确实不计其数,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想什么呢?”他突然说话,她吓了一跳,她转而狡黠一笑:“既然你会作曲,那……你给我做一个行不行?”
他也笑了:“行倒是行,不过你给她多少报酬呢?”
她装作不高兴地说:“财迷,我替你的曲子写词作为交换,你认为如何?”
他做出思考了一番的样子对她说:“行啊,那我们一言为定!”
临分别的时候,他对她说:“虽然不在换掉为什么你的眼神带着些忧郁,刚刚我们聊了这么久,你也笑过几次,但总感觉你的笑容不是发自内心的笑,并不达眼底,你也想装出一副活泼好动的小女孩——假如是刚刚看到你的人也许不会觉得异常,她感觉你虽然外表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但是身上却有诸多神秘的东西,令人捉摸不透;我感觉你的表情都不是发自你的内心的,而是像面具一样随着情境变换一样。”
听到这里她有点生气:“你这是什么比喻啊?”
他说:“有冒犯之处请多多原谅,但我说的是真话。”
没错,他说的是真话,自从6岁父母先后离去之后,她就开始学会掩藏她内心的想法了,何鹏也说过她的表情总是冷酷的,即使是微笑也让人感觉到寒意,何鹏对她的评价是冰山女王——一种冷艳的高高在上的女性。
她正想着,他突然对她说:“漓初,虽然我跟你说话我感觉很高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跟别人谈话了。我身边的哥们不少,但是能说心里话的能聊共同兴趣的却是你这么个小丫头,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想和你说话,我对你非常感兴趣,希望以后我们有机会能多多交流。”
她也回答:“我也很久没和别人一起聊过天了,今天我也感觉很高兴,而且……还从来没有人说过对我感兴趣之类的话。”
他笑了:“那我以后会经常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