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魂刀难得正经了一次,反倒是刀无泪觉得不舒服了。
“这刀,我用了很久,怎么从来不见你发声!”
“因为大主人不允许,说是除非主人遇到了不可抗力,刀刀才能够出手相助,否则,不能让主人知晓刀刀的存在。”灭魂刀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委屈。
刀无泪蹙眉,问:“大主人是老板吗?为什么这么做?”
“是的,不过刀刀不知道缘由,但是如果不答应,大主人就会灭了刀刀,再重塑刀魂!”灭魂刀又抽抽嗒嗒的说:“要不是这次,刀刀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与主人说话,呜呜……”
内心语:狗屁大主人,就是个趁火打劫的土匪头子,趁着本刀力有不殆之时,强行逼迫签订这种不平等条约,害得本刀八万年来跟个神经病似的自言自语,能听,但不能言、不能看的日子,本刀过够了!
“你在骂人,对吧!”刀无泪没用疑问,而是肯定的语调问它。
“没有~~~~~~”灭魂刀坚决不承认。
内心语:我靠!他是怎么知道的?那本刀想要对他进行夺舍的想法……是不是也被察觉了……
“你还想对我夺舍!”刀无泪阴沉沉的发问!
灭魂刀心里一咯噔,立刻怒(心虚)道:“谁说的?刀刀撕烂他的嘴!”
“是吗?你还有嘴这种东西可以撕烂啊——”刀无泪的手再度握紧了刀身。
“额~~~~~~”灭魂刀带着懵逼的语气,问:“虽然我没有嘴,但我为啥要撕烂自个的嘴?”
“那,下次说悄悄话时,记得别出声啊!”刀无泪再次施以酷刑。
此话啪啪打脸!
敢情是他!
自寻死路啊~~~~~~~
“刀先生?”阿朗见识到刀无泪在短短的五分钟之内,对短刀用了两手同使式、指缝夹刀式、单手拗断式等丰富折刀法,心里很怵,但还是忍不住地小小声的说:“你在干嘛?”
刀无泪面无表情的扭头,说:“练手!”
折刀当练手?
好牛逼的回答哦!
阿朗都没找到话去反驳!
“……”
鹘野更是放不下脸面去说。
“话说!”刀无泪用很认真的语气在跟阿朗说:“你这车开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到?”
“……”
怨枯井
阿和把血色玫瑰带回了井里,留下司姗芭一人在黑鬼林中抓野味,其实,有些事,他不想她掺合其中。
阿和让他先做,转身去厨房端了两小壶酒回来,一掀盖,酒香四溢,道:“你这人素来张狂,但做事少有胡闹,怎么回事?”
“咕噜咕噜——”血色玫瑰端起其中一壶痛饮。
“慢点喝,就这一壶。”阿和将另一壶倒进酒杯小酌。
“小气!”血色玫瑰喝了半壶酒,心情舒坦多了。
“这地方又不适合酿酒,就这两壶埋在树下都花了五千年才成,我平常都不舍得喝,还敢说我小气,拿来,别喝了!”阿和口头上说,但没真拿。
血色玫瑰护着酒壶将二郎腿一翘,道:“说你两句就发脾气,真是被那个死三八给娇生惯养了!”
“我没想让你叫她嫂子,但能不能好好叫名字?”阿和随手一挥,桌上出现了几碟荤素搭配的下酒菜,以及两副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