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轻咳一声,将熊霸天的回信简明扼要的进行了阐述,末了,问:“刀先生,我们要怎么回去呢?”
其实刀无泪知道老房子里除了阿朗是外勤人员,其他的都是死宅:
比如谷姜与茉莉,一个白天变夜鹰,一个晚上当黄鹂,要他们来接实在麻烦,你可以想象到驾驶员在开车途中变动物的场面吗?这画面太美了,他都捂脸了;
而橙橙除了厨艺,剩下的都是摆设,难不成要她拿着菜刀跟人比刀工吗,你愿意,别人也得愿意啊!
熊霸天就别提了,空有肌肉与蛮力,开车的技术实在是太……无法以言语形容他的烂;
而阳霜雀,呵呵……他不把车烧了,刀无泪都谢谢他祖宗了。
林夕?一不熟路,二无战力,三还怕鬼,只要出来,死得更快。
若是一人独处,刀无泪肯定要捂胸口,这都一帮什么人啊?太扎心了……
“其实想回去还是很简单的,因为我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是没有交通工具……”刀无泪说到这里,望着缩在角落里画圈圈的阿朗,问:“上次,你跟我通灵讯时旁边很吵,这车是怎么被毁的?”
他记得,铁心草制造的车,无论是外观还是内在,质量都是过关的,而且在风之暗刃中来回折腾都没事,怎么好端端的就坏了呢!
“不要问我这个问题,本人拒绝回答!”阿朗一个拗硬的扭头看地板,心里满满都是泪,罪魁祸首都坐在这里,居然还让他当面告状,是嫌他还没被好好的关爱吗?画个圈圈,诅咒你们……嗷,扭太快,闪到脖子了!
“……”刀无泪眯眼,小狼崽,你的野性,都喂狗了?
“是我干的!”鹘野是个敢作敢当的判官大人,很勇敢的承认了罪行,不过换来的是刀无泪的白眼。
这事,刀无泪了然于胸,就是嘴痒提下,那么直白做什么,没乐趣!
“哼!”鹘野起身出门。
很好,新仇加旧恨……
新仇,阿朗看见了,这不正落幕呢!但旧恨,在哪里?什么时候?(内心深处的八卦躁动不安)
“看你这么兴奋,是想到好办法了?”刀无泪抿茶,小狼崽,你的表情出卖了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犬,唔,狼吗!
两眼放光的小狼崽——阿朗被这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呜呜……不就是燃烧一下八卦魂,要不要这么凶残,明明他才是狼,好不咧!
“……没有……”牙缝里挤出这两字,阿朗又再度画起了圈圈,这里好危险,他要回老房子,呜呜……
撕裂般的痛感狂卷着大脑的每一处,林夕都怀疑似有虫子要从脑中钻出,道:“我的天啊!怎么会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