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爱的不就是权财美色!
“我乐意(你管不着)!”刀无泪的余光扫过车内,没有变化,却透着危险。
“啧啧,只可惜你这好苗子了,要是跟了我,这发展空间可就不一样了!”常怀德还在不遗余力的游说刀无泪,脑中想起第一次见这人,就是这副冷漠脸,很不讨喜,但行事作风却是他喜欢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种人的忠心是亘古不变的,但他就是想要去试,哪怕玉石俱焚,也要搅混这趟深水。
“跟你?恐怕只有被你挫骨扬灰的下场吧!”刀无泪直言讽刺当年往事,说:“那个叫什么楠来着,如此忠心的人,不是让你给做了挡箭牌,理由是啥来着……哦,想起来了,你占人便宜未遂,反被对方折磨的半条命都快没了,躺了五百年的医院才恢复过来,差点忘了,对方还废了你的……”
刀无泪故意拉长尾音,就是没把话说完,眼中瞧那常怀德死命挂着笑容,但脸上的血色都褪了,握着酒杯的指甲都快嵌在肉里,果然,对付这种人,要么比他凶狠,要么不搭理他。
“你还真是有本事!”常怀德说得咬牙切齿,跟老板混的人,嘴巴果然都毒,“离你老板寿诞应该也快了吧,之前我还愁着送什么礼能够冠压群芳呢!就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那个命?”
离着最近的青蛙脸猛地飞吐舌头攻击刀无泪,红衣女童见之发出狞笑,并拍手嚷着“吃人喽”,被爱放屁的先生扔来的脑袋砸中了脸,顿时血流成河,狞笑变成了婴啼声,还伴随着“妈妈,别打我,我会听话的,妈妈”的话语。
刀无泪将放在座位旁的书刊当做暗器,甩出去与青蛙脸的长舌头正面相对,相碰的瞬间就听“滋滋”的声音,那本厚度半厘米的书刊被消融了。
“好可惜……”常怀德发出怜惜声,冲刀无泪说:“这要用在你的身上,肯定很美!”
“变态!”刀无泪幻化出一柄短剑刺向常怀德。
“当!”涂了寇丹的指甲硬生生的挡住了这攻击,常怀德安坐不动的笑着看他。
“妈妈,我很听话,你为什么还要打我呢?”红衣女童掀起阵阵阴风,那团被青蛙脸打飞的黑气重新在空中凝聚。
这次,它有像蜘蛛般的四对红眼,直勾勾地盯着刀无泪,没有嘴也发出了声音:“开动了,开动了……”
“除了别伤着脑袋,身体就给你们了!”常怀德坐在防护罩里发号施令,见到刀无泪投来目光还举起了酒杯。
“噗——”黑气闻言连续喷出黑丝来想困住刀无。
那黑丝带着光泽并尖锐无比,刀无泪用短刀砍了一次,发现没砍断就不跟它硬拼了,以灵活的肢体在车厢内躲避。
刚避开黑丝,脚还没踩实,红衣女童就挥着指甲铺上了,刀无泪熟练的用着短刀化掉攻势,并趁着她露出破绽,给左右手背各留了一道血痕。
“我要杀了你,妈妈!”红衣女童脸上露着狰狞的笑,但嘴里却是婴啼声,又哭又笑的像个疯子。
“骨碌碌——”爱放屁的先生的脑袋不知何时就滚到了战场上,那缺了脑袋的躯体便朝着而来。
刀无泪刚给红衣女童留下痕迹,并都躲掉黑气的吐丝攻击,对于这躯体的突然出现的第一反应是:踹他!
躯体没有表现出攻击力,所以当刀无泪一个飞踢把它踹走时,长舌头再度出现,仅差一秒,堪堪避过,被击中的地毯也被舌上毒液化解了,露出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