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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凛1 W武凛飞鹰 1507 字 2024-05-17

3月25日一个人内在所具备的愈多,求之他人的也就愈少---他人能给的也就愈少

既已不可能通过和武凛的接触来了解武凛,只好通过书本认识人类来间接去认识武凛:个性就包含在共性之中,

首先得出了一个不怎么好的结论:武凛和我一样----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没有什么奇特的。

现在人们普遍的问题是:太关注别人了,常忽视了自我。喜欢的人太多了,不喜欢的人也太多了。这也是科技通信发达的一个不好的方面吧。

在我最快乐欢欣和最痛苦孤独时,最先想到的还是武凛。我常常焦躁地想:非如此不可吗?结果却多是“非如此不可”。这样的痛,一再重复,没有退路,似乎也没有结束。

3月27日一个人内在所具备的愈多,求之他人的也就愈少---他人能给的也就愈少

看《康德传》,有一短有趣的话:妇女在康德的生活中没有起到她们在歌德(康德同时代的伟人)的生活和创作中所起的那种作用---他一辈子过的是独身生活。应该说,在哲学家,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现象:柏拉图,笛卡尔,霍布斯,斯宾诺萨,洛克,休谟,叔本华,尼采等都没有结婚。现在似乎对那些不结婚的哲学家的思想很感兴趣。

我试图在我和武凛之间寻找一个适当的距离,甚至一种妥协的方法,却一直没有找到。有许多次我都万分高兴的以为我终于摆脱了武凛,却不知有悄悄登上了爱她的一个台阶。

常常我似乎忘记了武凛是已有男友了的,代之的是一种决心:对武凛我绝不放弃希望。对那男的,我仅知道的“那男的”是“男的”而已,其他也不想知道,也不关心。

3月29日一个人内在所具备的愈多,求之他人的也就愈少---他人能给的也就愈少

事实就是这样,我对武凛来讲没有什么价值和意义;纠缠带给我的也有快乐,但烦恼似乎更多,带给武凛的却大概只有烦恼了。

快乐时,我不会记得我的痛苦;痛苦时,我却常想起我的快乐:这也许就是爱武凛常让我感到痛苦,却仍要爱下去的一个原因吧。我也许可以把痛苦“艺术化”或“诗化”,但那只能在痛苦之后;在痛苦之中我还无此能力,就只有痛苦了。

武凛似乎什么都没做就把我彻底征服了,我真是个废物。

奇怪的是,我越是爱武凛,就也越想摆脱这种爱;我越爱武凛就越恨我自己。不知何时,我已分裂成俩个“我”,且立场越来越分明,越来越对立。

事已至此,我除了相信叔本华那句话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要用来战胜,那就用“求知”的来斗一斗“爱武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