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7日
空时无聊,又不时想着武凛,想和她发短信了。有这样对待妹妹的吗?这还能算妹妹吗?想太多了!
下午无聊至极,去黑虎泉去泉城广场,走在人群中却莫名一阵阵心虚,心虚的甚至都手心冒汗,身上也冒冷汗,一般有两这情况会让人感到心虚:要么由于无知,要么就是做错了事。我又没做错事,也无害人之心,难道是由于感到“无知”吗?漫无目的,心轻飘飘的,步子也无力,目光涣散,眼睛不知道看哪里好,甚至手也不知放哪里好,脚步凌乱,快乐觉得不好,慢了又觉得不对。广场、大街,人来人往,感觉唯独自己是多余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感到别扭,很不自在。身体也许是自由的,精神却被束缚----一具走肉。只在高五有过这种几乎难以立足的时候----那时我在逃课。
一切也许因为我还没有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
什么“自信、自主、自尊、自强”,都不过是对自己的安慰甚至欺骗,不过是苍白无力的文字游戏,薄薄的一张纸,一捅即破。真正改变之前都是妄言,决心太多也只让人觉得虚伪恶心。
痛苦是能让我们多认识些世界,但认识也只是在痛苦之后。处在痛苦中,我只想摆脱这痛苦。这明明是我的世界,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不能适应呢?
飞鹰:这是我的世界。我多么希望武凛来鼓励我:对,这是你的世界,这是每一个“我”的世界。
3月19日
給武凛发了几条彩信,等了许久,也没见她表示些什么。
把过多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太不可靠,希望越大,常常失望也就越大。有必要讨好她吗?我本心是很想努力讨好她的,奈何“流水无情”,她不领情,也就变成“讨苦”了。
如果仅根据爱的主要效果来判断我对武凛的爱,它更像是恨和惩罚,而不是爱,绝大多数是对自己的恨和惩罚。爱不爱都要代价,都悲哀---一切竟取决于我选择哪种,哪种悲哀而已。
尽管年轻的我有时也会狂妄地自信我不会死,痛苦时也觉得生命似亿万斯年长;但人生毕竟还是短暂的,怎能长久脱离现实去追求虚幻的梦呢?从对武凛的感情看,首先看出我的能力是多么的有限;其次我不是一个果断的人;再次的,我的意志远不够坚定。
现在我认识到,对武凛的渴求越厉害,就说明我的“内在”匮乏的就越厉害,无知的越厉害。叔本华说:“一个人内在所具备的愈多,求之于他人的也就愈少---他人能给的也就愈少。”现在最好的方法也许只有一个,那就是:努力多看书,充实下自己旷如荒野的脑袋。我内在所具备的愈多,求之于武凛的也就愈少----武凛能给的也就愈少。
3月20日一个人内在所具备的愈多,求之他人的也就愈少---他人能给的也就愈少。
今天拿到了”借书证“---200元押金,50元每年的租金,10元的证。到图书馆,先借了《西方伦理学家评传》和《尼采传》,决定先看伦理方面的书---教人为人处事及向上的。
小说对我没了吸引力,散文、诗歌等抒情类的书,我以前爱看,现在没了兴致,自己已够”无病呻吟“的了。很想看些哲理方面的书,我很需要对生活合理的解释,因为我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