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不知爱情的童年和少年,我的理想是为“为人民服务”的,小学就是这样的教育。在充满骚动的青年的现在,我也很希望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可因才情有限,不给社会和人民添乱就很不错了,贡献还只是一个未消的愿望,更多的时候我也只是爱着一个人。我以为最好的我应是:爱一个人和很多人。
12月27日
自觉,没有领袖的气质,也不想领导谁;没有经济的头脑(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就是证据),大概也发不了财;我也不太追求这玩意,以节约为原则的人们也用不了多少钱。只有去做一个好公民了,何为好公民?在我看来遵守各种社会公共秩序,不危害他人和社会,力所能及地为社会贡献力量。至少现在这样“自觉”。
其实我挺渴望一种艰苦奋斗的状态的,像周总理一样,每天工作一二十个小时,累死我,正是我的光荣。可为什么我现在做不到呢?别说十几个小时,几个小时也难得有,也许我还没有足够的责任感吧。一直以来,自己最大的毛病也许就是“浮躁”,总是沉稳不下来。
12月29日
给武凛寄去一张贺年卡,并加了一页信:
“也许这是一张让人讨厌的贺卡,但生活岂会尽如人意,这若是你的不幸,那更是我的不幸。但我一向以为一方面的不幸肯定会有另一方面的幸运来补偿(先恭喜我们),所以我倒并不为这种你或许认为的无赖的自私的一厢情愿的行为而羞愧,我只能说“命运”。
在我这里,你可以得到一切真心的祝福和赞美之辞,但让我万分为难的是,由于你的“不合作”,这些祝愿和赞美多半只会让你觉得乏味和厌恶。假如我们位置置换,哪怕你一句小小的鼓励,也能放我去天空飞翔,可惜你从来没说过。我觉得你这是对你的语言能力的极大的浪费。
是,你也对我说过两句话,却让我进地狱走一遭,大概你早不记得了,我却不会忘记:一句“飞鹰,你再这样,就等着挨揍吧”,一句是“给你脸,不要脸,欠挨揍”。不是我愿意记着你这不好的话,就像记仇一样,可你也没给我说过其他的话啊?只能记得这两句了。旧话重提,我也无心怨你,只是忍不住向你陈述一个事实而已。我也理解,若非忍无可忍,你也决不会说这种伤人的话的。从来都觉得你是一个善良刻苦的女孩,否则我才不会理你呢。
对你,我这一辈子是不报希望了,你能体会我的无奈吗?多半不能吧?如果你不曾心碎,你是不会懂得我的伤悲的。到现在,正因另无所爱,所以仍爱着,但已不期盼“结果”。有人说过“不追求结果的爱,才没有尽头才是无限的”,这倒是对我一句很好的安慰。
对将来,我还是有希望的,鹰有时比鸡飞的还低,但鸡永远也不会飞的像鹰那样高(飞机不算)。我是飞鹰,你更是;我相信自己。我更相信你。
我现在的口号是:“武凛飞鹰加油”,主题是:“独自等待”。
还是那句话: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最最后,实在忍不住要再说一句:“你实在太可爱了,我的武凛同学。”
公元2006年12月29日
假如我打扰了你,你应学着宽容,我的武凛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