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南珠来找萧承诩的时候,萧承诩正在批改奏折。
她低着头一把推开紧闭的大门,失神落魄地站在门口。
微微的冷风刮入,他不耐地往门口看了看,只见丰南珠身着单衣站在那儿。
“南珠。”他赶紧停下手中的笔,起身亲自将门关上。
将这些做好后,他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批在她身上,又握住她冰冷的手哈了口气:“怎么穿的那么少?”
他拉着她坐在床上,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又喊四喜拿了个暖手鼎放到她手心。
四喜见他俩又要你侬我侬了,便很自觉地退了下去。
“萧……萧承诩,我有话跟你说。”她牙齿打着颤,说话都不太利索。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确实是很……很重要的事。”
“怎么了?”他柔声问道,大手一捞,把她拉入怀中。
御书房内温暖的地龙和徐徐燃烧的龙涎香,还有身边人的怀抱,这让丰南珠倍感舒心。
“萧承诩,就算今后我们相互折磨,你也绝对不准离开我!”
萧承诩低头微微一笑,压着嗓子说:“怎么今天这么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