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真的这样说?”御书房内,萧承诩手中的笔猝然折断。
“是……”四喜伏在地上,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生怕萧承诩又发怒。
“你先退下吧。”半晌,萧承诩将笔搁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四喜如释重负般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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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讨厌朕吗?他望着屋檐下坠落的雨珠发呆。
说要废她不过是气话,赐那碗药也不过是试探。谁知她当真了,还满怀感激地谢恩……
或许她是真的不愿当他的皇后吧。
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明明之前他还满心欢喜地和她规划着未来,只是弹指一瞬间,一切又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良久,他的手慢慢握紧:“你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就算化为尘土也要和朕留在同一方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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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雨势终于小了些,丰南珠也终于有力气坐了起来。她嫌外头冷,便坐在床上看着书。
少顷,清荷跨门而入:“娘娘,出大事了!”
丰南珠将手中书一合:“何事那么惊慌?”
清荷扫了眼四周,随后小声伏在她耳边说:“奴婢听前朝的宫女们说,关在勤政殿的燕国三王爷不见了。”
“燕国三王爷?”
“就是之前娘娘给陛下送桂花糕的时候遇见的那人。”
“他?”丰南珠的脑海中立刻闪现出一个吊儿郎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