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张睿回头对子夜说:“夜姐,你没事多跟那朵大花靠近一点,增强一下牵引,最好不要离开它百米之外。要是牵引不够强,你回来时会迷路的!”
“好好,你快走吧!”子夜挥挥手示意。
张睿一走,子夜就躺下了。放了那么多血,子夜早想睡觉休息了。
晚饭时间到了。餐桌上,子夜和张睿都有些萎靡。孙离枫被子夜支开了,这俩人又太累了不说话,这顿饭安静的可怕。
最后还是银月开的口:“你们俩怎么这么累?叶小姐,我记得你吃饭时喜欢用左手定着碗,今天怎么把手收在桌子底下?”
张睿闻言,大口大口的扒完了剩下的饭,一放碗筷说:“大哥,我吃饱了!我还有事要办我先走了!”随后唰的一声溜没影了。
子夜心说老弟啊你这给跑了我怎么办啊!你要跑也带上你夜姐啊!
银月见张睿跑了,心里更觉得奇怪。他扭头看向子夜,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把你左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楼主,看女子的手,似乎不太礼貌吧?”子夜拿古代礼节压他。
“没事,顶多被三王爷揍一顿,我还受得起。”银月语毕,不由分说的拉起子夜的左手,把袖子往上一捋,就看见了子夜手腕和指尖的伤口。
他火起,咬着牙根对子夜说:“谁伤的你?!”
饶是子夜,这时候也感受到了压迫。她连忙说:“这是阵法需要,没什么的!”
银月哼了一声,说:“是张睿这小子吧!你还护着他?别以为我都不知道,这小子拿着那朵大花去了你房间,你的小助手还被他赶出来了。孤男寡女的,除了他还有谁?你们俩共处一室我就不说了,他竟然还敢伤你?他干了什么让你这么面无血色的?”
子夜心说张睿你根本就斗不过你大哥的!我房间里是没人监视,可房间外面全是人啊!
“其实就是制作那个阵眼需要一点我的血而已,也没什么”子夜越说越小声,气势已经弱了一截。
“他敢让你流血?!”银月发怒,一拍桌子,把桌子上的饭菜都震的颠了一下,“看我不打断那小子的狗腿!”说着,他拂袖而去,看那架势,是来真的。
蹲在门外偷听的张睿心中哀嚎:“夜姐啊!你这就把你弟给卖了啊!不行我得赶快跑,以大哥对夜姐的重视程度我肯定得挨一顿揍!哎呀,早知道不偷听了,早点跑不就好了!”这样想着,他施展起轻功,翻窗溜了出去。
无奈张睿的武功远不及银月,轻而易举的被银月抓到了。一只大手抓住他扎起来的头发,凉凉的男声在他背后响起:“张睿,你要跑哪里去?”
张睿一顿,缓缓的回头,挤出一个笑容,说:“大、大哥,有事好好说,好好说哈”
“呵。”银月轻轻一笑。
“啊————”张睿的狼嚎淹没在繁华的城镇的嘈杂之中,只惊起附近的两只飞鸟。
在银月追着张睿出去之后,子夜一个人默默地吃完了饭,回到房间开始补觉。
醒来时,她发现银月就在身边。银月见她醒了,忙端起桌上的一碗汤递给子夜,说:“这个,补血的,快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