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月将璃收拾了东西,似乎是逃离一般地带着楚辞、尔雅进京。萧弋亦同行,几人乘马车走陆路进京,为的是让月将璃欣赏沿途风景,舒缓心情。
约走了两日,几人才到达京城。远远的还没进城门便看到城楼上有一抹艳红的身影,这人自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温然了。
马车刚进城门,温然便忽地闪进车内,动作快到车夫只看到一片红色衣角。
“你瘦了,”温然坐到月将璃身边,丝毫不理会坐在另外一旁的萧弋。“你不要这种表情,我会心疼的。”温然一边说,一边准备用手抚上月将璃脸颊。
萧弋冷哼一声,伸手打掉温然的手。温然似乎早就有所防备,反手抓住萧弋的手腕,二人互不相让,飞出马车,在大街上就打了起来。
“郡主,这……”车夫犯了难,不知该不该走。
“不必理会他们,让他们去大街上丢人去,继续往长公主府去。”
“姑娘,这萧公子不在,咱们单枪匹马就去长公主府不会……”
“我好歹也有个郡主的身份,总不会叫她们欺负了你去。”
尔雅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马车行走在大街上,月将璃隔着帘子听到外面百姓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太子和萧七公子在北街打起来了,连容相都去劝架了。”
“听说从璃郡主的马车里飞出来时就在打,也不知道是为何。”
“还不明显吗?太子这几日天天去城楼巡视,一去就是一整天,还不是盼着璃郡主回来啊。结果这回来了,看到璃郡主和萧七公子同乘一车,自然是醋意大发了。”
“那这璃郡主本事可是大了去了。
“可不是吗,听说啊太子自从见了她就天天魂不守舍,连在京中安置美人的别院也不去了。那萧七公子,平日多寡淡的一个人,如今也是天天跟在那璃郡主身边。这璃郡主回江南奔丧,萧七公子二话不说放下国公府的一大堆事就跟着去了,害得国公爷发了一大通火呢。”
“这个璃郡主还真是红颜祸水。”
“据说是这次花魁大选的花魁,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得皇后赏识才封的郡主。依我看这等风尘女子是惯会使手段的,我天澜国啊说不准会被她搅的大乱,这种祸害还是早日除去为妙啊。”
“又是个风尘女子,我天澜的风气真是变了。前些日子宋大公子凯旋,不是也是因为百花楼的那个黎茉儿才惹得皇上震怒的吗?听说是怀了宋慕成的孩子,结果害得宋大公子官降三级,宋尚书罚俸一年。纵使如此,宋大公子还坚持要将那女子过门做正夫人呢。这宋尚书不同意,宋大公子就天天闹着要自立门户出府过呢。气的宋尚书也是几日未上朝了,这种祸害就不该留着。”
月将璃强忍着冲下车理论的怒气将那些百姓的谈论听了个十足十,吩咐车夫调转头回别院。
马车刚到别院门口,便看到一辆马车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