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蝉玉

离陌咬唇,最终嗯了一声。

“想过,可……”离陌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的,龙释音直接一把将她捞起,紧紧的抱着她!

“我就知道你也有想过我的!”龙释音呢喃着,这么多天里,自己一直都在想她,自己也相信,她一定也有想过自己,看来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离陌有些尴尬,尴尬的同时,却异常的贪恋他的怀抱!他的怀抱很温暖,给她一种浓浓的安全感!

“什么时候回去。”离陌一张口,就说出了一个煞风景的话,龙释音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不知道,但是我会尽量留在这里陪着你。”

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去,有可能是现在,也有可能是明天,甚至有可能是大后天!而且也不能够确定下来,只能说自己会尽量陪着她的时间长一些!

离陌垂眸,心中有一股难以掩饰的失落,为什么自己听到他说要走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很是失落,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要从自己心中被人挖走!

“舍不得?”龙释音也注意到了她的情绪,于是嘴角上扬,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舍不得自己,那是不是就代表他,对自己其实也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为什么会舍不得自己!?

“谁舍不得你了,我才没有舍不得你!”一听到他说舍不得的时候,离陌下意识的反驳,口气很是慌乱,怎么听都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样子。

龙释音勾唇,也不想要让她尴尬,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可是眼中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对了,你帮我看一下,这是什么东西。”李某从空间戒指当中,拿出了那个托盘上的东西,这个东西看起来很是难看,而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龙释音望着他手上的那块玉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说这个东西,就是那托盘之物?”

“嗯!只是我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更加不知道怎么用,也不知道它的价值怎么样,如果价值不错的话,说不定可以卖一个好价钱!”聚宝楼里面,应该没有什么太差的东西吧。

“这是蝉玉。”

“蝉玉?什么东西?”蝉玉是什么,自己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蝉玉可以说是一种药,你也可以说它是一种避寒的东西,蝉玉这种东西,看起来可能会让人感觉到很奇怪,你就会感觉到一丝不舒服,但是蝉玉却是天下至灵的药,它可以解世间百毒,同时这个蝉玉,还有另外一种功能,可以让佩戴者的人冬暖夏凉!你以二十万金币拍下它并不吃亏,因为它的叫价,一般都是在四千万以上!”

“什么,四千万以上?”离陌愣了两秒钟,很是惊讶!这个东西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甚至还有一丝恶心的东西,竟然这么贵!四千万以上!

“消想?你说小陌?”比卡跟惊讶,她怎么能够联想到自己跟小陌的,自己对小莫也只有同乡之情,哪里来的男女之情,这个小丫头的脑袋里,也太能想了吧。

“要不然呢!”这家伙明明就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竟然还跟自己装无辜,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比卡忍不住笑了出来,很摇摇头,很是无奈的望着她,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跟着转身离开。

自己不想跟一个,只沉浸在自己幻想当中的人说话!她竟然能够想到自己对小陌……自己也真的是醉了!

“你别操心了,看比卡的样子,对小陌好像并没有男女之情,好像仅仅只是朋友而已,你想太多了!”摇铃来到了她的身边,望着比卡离去的背影,看比卡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对小陌存在着男女之情!

“啥?真的?不会吧!他竟然……”离冉跟惊讶,三妹这么好的一个女子,这个比卡竟然没有对她存在着一丝非分之想,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身后的白羽道,离陌跟比卡都走了,他们几个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好!”三人跟着离开了拍卖会,他们前脚离开,后脚的角落里,一个女子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里带着一丝欣慰。

终于,终于长大了!看来这场拍卖会没有白办!等了这么久,她终于长大了,也终于将她盼了过来。

客栈里,龙释音守在离陌身边,其他人都站在身后一声不吭,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人身上的气场太强了。

许久之后,离陌终于醒了过来,当看到站在旁边的大家伙时,对他们放心一笑,表示自己没事。

“你没事吧,你都吓死我们了知不知道!”本来看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晕倒了,可把他们给吓死了。

离陌垂眸并没有多说,反而将目光放在了坐在床头的龙释音,心中很好奇,他怎么来到这里,而且刚刚晕倒的时候,他又那么准时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你怎么会在这里。”

龙释音嘴角微抽,望着她那略带一丝苍白的小脸。

“想你,便来看你。”自己想他了,所以便从族里出来了,反正族里现在也没有什么事!你自己来这里,纯粹就只是想要看看她,看她现在好好的,自己也就放心了。

可是谁也不知道,当自己看到她晕倒的那一刹那,自己的心都揪了起来,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飞了出来,的,赶紧将她抱进怀里,生怕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离陌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这家伙说话也太直白了,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竟然就这样说出来了!

其他人这时候也都明白了什么,都打着哈哈,然后退了出去,白羽跟在最后,而是机灵的将门关上,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离陌看,大家竟然都走了出去,整个房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而且看他们临走时,看着自己那种暧昧的目光,不用说也知道他们想歪了,不过自己也懒得解释就是了。